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签到十万年遗产全族跪求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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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0章 洗剑池?这名字听着像澡堂子(2 / 3)
他望向天际,“活着把家守好,比什么都强,死了可就没人给你记功了。”

    长老用力点头,抹了把脸,转身大步离去,步伐比来时稳了许多,只是背影还有点晃。

    林宇辰跨出门槛。

    天色变了。

    乌云从苍云宗方向翻涌而来,像浸透墨汁的破布被狠甩上天幕,沉甸甸地压下来。

    云层压得极低,几乎擦着屋脊掠过。

    闷雷在云腹中滚动,不炸,只沉沉碾过耳膜,酸得牙根发酸。

    皮肤表面汗毛根根倒竖,后颈像被冰凉的舌尖舔过,黏糊糊的难受。

    被盯上了。

    不是自然天象,是某种古老而恶意的存在正隔着云层扫描这片土地,像在找丢失的物件。

    他没躲,没皱眉,连呼吸节奏都没变。

    只是把剑鞘往腰间紧了紧,皮带勒进肉里,有点疼,但踏实。

    踏出院门的瞬间,腰间剑鞘突然自行震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剑尖指向乌云最浓处。

    那里,一道极淡的血色气息正从洗剑池方向飘来,像一条被斩断又勉强接续的红线,风一吹就要散。

    有人比他先到了。

    而且,那人身上带着和他同源的林家血脉气息,熟悉又陌生。

    林宇辰眯起眼,指尖摩挲着虎口处微微发烫的晶片。

    “有意思。”

    他轻声自语,脚步未停,径直踏入翻涌的乌云之下。

    院外长街空寂,青石板缝里渗着暗红水渍,还没干透。

    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湿泥混合的腥气,刺鼻,却并不令人作呕。

    这是清洗过的味道。

    有人在他出门前,已经把这条通往宗门的必经之路冲洗了三遍,连石缝里的苔藓都刮干净了。

    林宇辰低头看了眼鞋尖,干净得过分,连点泥星子都没有。

    他笑了笑,抬脚踩过那片尚未干透的水痕。

    鞋底与石面摩擦,发出轻微的“嗤”声,像在叹气。

    身后,密室方向传来极轻的机括复位声。

    断剑归鞘,密钥入体,家族肃清,舆图显现。

    四件事,一盏茶功夫办完。

    效率不错,比自己预想的还快了点。

    他摸了摸袖中密信,纸张边缘已被体温焐得微潮,贴着手臂,像块温热的膏药。

    圣女写这封信时,手一定也在抖,墨水都洇开了小片。

    可她终究还是写了。

    说明她赌的不是他的命,是他能不能活着走到洗剑池,能不能把这盘死棋下活。

    风从巷口灌进来,卷起几片枯叶贴在他小腿上。

    叶片冰凉,脉络清晰,像一张被揉皱又摊开的求救纸条,粘在裤腿上不肯掉。

    林宇辰没拂开,任由它粘着。

    有些东西,不该被轻易抹掉,留着也是个念想。

    前方岔路口,一盏残灯摇曳。

    灯罩破了半边,火光明明灭灭,照出墙根底下一道新鲜拖痕。

    痕迹很浅,但方向明确——直指洗剑池入口。

    有人试图掩盖行踪,却忘了血迹会说话,拖痕里的血点子还没干透呢。

    林宇辰驻足,鼻尖嗅到一丝极淡的苦杏仁味。

    是林家秘传的“断魂散”,专用于清理门户,味道甜得发腻。

    用这种毒的人,只能是族中老人。

    而且,是知道他今日要动身去洗剑池的老人,不然不会掐着点下毒。

    他垂眸,指尖在剑柄上轻轻一弹。

    “铮——”

    剑鸣未出鞘,却已震碎墙缝里一只蛰伏的蛊虫。

    虫尸落地,化作一缕黑烟,散得快。

    “连虫子都派出来了,看来是真急眼了,连脸都不要了。”

    他语气轻松,像在点评一场拙劣的戏码,还带了点看热闹的意味。

    脚步再起,比方才快了三分。

    乌云更沉了,雷声贴着头皮滚过,震得耳朵嗡嗡响。

    可他脊背挺直,步履从容,仿佛只是赴一场寻常夜宴,顺便吃顿好的。

    虎口晶片持续发热,像一枚埋在皮下的指南针,烫得皮肤发痒。

    它在指引,也在警告。

    洗剑池不是终点,而是起点。

    而他,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被按在祠堂灌药的孩童,不会再哭着求饶了。

    风掀起衣袂,露出腕间一道旧疤。

    疤痕颜色浅淡,却在乌云下泛着微不可察的银光,像条沉睡的银蛇。

    那是初代家主留下的最后一道护身符。

    如今,它与密钥共振,与他血脉相融,暖烘烘的贴着皮肤。

    林宇辰抬手抚过那道疤,触感温凉,像摸着一块老玉。

    “老祖宗,您当年藏得可真深,连我都瞒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他低声呢喃,嘴角带笑。

    笑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