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繁体
首页

签到十万年遗产全族跪求我

视觉:
关灯
护眼
字体:

第20章 祭祖启幕,血债清算正式开始(2 / 3)
炒熟的菜。

    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,一名身着青色执事服的年轻长老从人群末尾走出。

    面色苍白,目光却坚定。

    径直走到七具尸体旁,单膝跪地,从怀中掏出一枚染血玉简高高举起。

    “罪人林砚,奉先父遗命,于三日前暗中录下族长与黑水宗使者密谈影像!”

    “今日愿以项上人头担保,密函所言句句属实!”

    声音不大,却像巨石砸入深潭。

    紧接着,两名中年执事咬牙出列,齐齐跪倒在林砚身旁。

    “我等亦曾被迫参与篡改族谱,今日愿当众指证,只求老祖宗开眼,还主脉一个公道!”

    林宇辰目光扫过三人,站起身,走到林砚面前。

    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掌心传来对方紧绷肌肉下的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“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三个字,轻得像羽毛。

    林砚眼眶骤然发红,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眼泪掉下来,鼻尖憋得通红。

    林宇辰转身,把密函最后一页展开朝向林玄苍。

    “以上罪状,皆有物证、人证、血脉印记三重印证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对方脸上。

    “伯父,你还有什么要辩解的?”

    林玄苍站在原地,脚下砖已被鲜血浸透,黏腻地粘着鞋底。

    他看着七具尚有余温的尸体和三名倒戈的族人。

    嘴角肌肉不受控地抽搐,笑容像是用刀刻出来的。

    “好……很好。”

    嗓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骨头。

    “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个份上,我也没必要再装什么仁义。”

    他抬起手,掌心朝上,一枚漆黑令牌从袖中滑出。

    令牌表面刻着扭曲云纹,边缘因经常摩擦而磨损,显然藏了很久。

    “你以为靠几份旧账、一把破剑,就能翻天?”

    他将令牌紧紧攥在手里,指节泛白。

    “你根本不知道,我这族长之位,是谁给的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令牌表面云纹亮起幽光。

    一股不属于人间的气息从他体内弥漫开来,像沉睡万年的毒沼被掀开了盖子。

    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。

    筑基巅峰……金丹初期……金丹中期……

    短短两息,直接跨越两个小境界,稳稳停在金丹后期。

    祠堂内空气变得沉重,修为较低的族人膝盖一软,接连跪倒在地。

    连檐角铜铃都被威压震得嗡嗡作响。

    林玄苍头发在气浪中狂舞,原本花白的发丝根部泛起诡异的灰绿色。

    他抬起眼,眸子里再无半分情绪,只剩下纯粹的、冰冷的漠然。

    “这是‘天道赐福’。”

    开口时变了调,像两个人同时在说话。

    “是你这种被诅咒的废灵根,永远无法理解的至高权柄。”

    林宇辰坐在太师椅上,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压迫感。

    识海中自毁倒计时仍在无情跳动。

    剩余时间:1:58:41。

    禁制被伪天道气息刺激,灼痛感顺着经脉直冲天灵盖。

    他面上云淡风轻,袖中左手指甲已掐进掌心,留下四道月牙形血痕。

    温热黏稠的液体渗进指缝,疼得他眉心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。

    (啧,这假货劲儿还挺大,震得我胃疼。)

    他在心里嘀咕了一句,断剑在膝上微微震颤。

    剑身锈迹缝隙渗出一缕缕极淡的金光。

    他认得这股气息。

    葬仙崖得到魔帝记忆时,曾在初代魔主残魂里感受过同样的波动。

    这并非天道,而是被篡改阉割后用来奴役修士的伪规则。

    所谓“赐福”,不过是把灵魂卖给窃据权柄的奴仆,换取一时虚妄的力量。

    而他体内流淌的,才是十万年前未被污染的、直通大道的正统血脉。

    正版对盗版,从来不需要辩解。

    他站起身,断剑离膝的瞬间,金光骤然收敛,化作一层看不见的薄膜贴在皮肤表面。

    伪天道威压撞上来,如同泥牛入海,衣角都没能掀起半分。

    更奇妙的是,那些涌入体内的伪天道气息,竟被断剑贪婪地吞噬转化。

    一缕缕精纯能量顺着剑柄流入经脉,像温水冲刷过灼痛的血管。

    自毁禁制的灼痛感竟被压制了三成。

    林宇辰挑了挑眉,眼底掠过一丝笑意。

    (哟,这破剑还挺懂事,知道给我加餐。)

    林玄苍的笑容凝固在脸上。

    他引以为傲的“赐福”之力,在对方面前竟如微风拂面。

    “不可能……”

    喃喃自语,声音里的双重音调开始紊乱。

    “你明明是被废灵根诅咒的弃子……”

    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