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签到十万年遗产全族跪求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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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章 借势脱身,嫁祸敌对旁支(2 / 3)
 这枚信物出现在这儿意味着什么?

    领队站起身,目光投向山坳深处。

    眼神阴鸷得像淬了毒的刀锋。

    他抬手打了个短促手势。

    身后三人立刻会意,一人转身没入黑暗传讯,其余两人警戒四周。

    动作干脆利落,没半分迟疑。

    他们信了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证据确凿,是因为这块腰牌出现的时机太“完美”。

    完美到符合他们对“内部倾轧”的所有想象。

    林宇辰依旧贴在岩壁上,纹丝未动。

    (瞧这如临大敌的模样,不知道的还以为三房挖了他们祖坟。)

    哦不对,按族谱算,他们祖坟还真可能被三房惦记过。

    直到追兵的气息彻底消失在感知范围之外,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
    肺叶扩张时带起胸腔轻微的酸胀感。

    刚才屏息太久,横膈膜有点发紧。

    嘴角刚想勾起来就被他压了下去——这种时候笑出来,对不起刚才憋的那口气。

    他没立刻走。

    继续盯着哨卡方向。

    果然。

    不到一刻钟,第二波人马赶到。

    这次人数更多,气息更杂,还夹杂着几个炼气期弟子的慌乱喘息声。

    显然是被“三房余孽作乱”的消息惊动了整个外围防线。

    火把连成片,照亮整片山林。

    嘈杂的人声、兵器碰撞声、指令传达声混成一团,吵得人脑仁疼。

    没人再关注山坳深处那股窥探感。

    也没人注意到阴影里藏着个大活人。

    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“三房”这个靶子吸走了。

    林宇辰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个响指。

    嫁祸成功。

    这波操作,满分。

    他借的是势,是人心里的隙。

    族长一脉和旁支三房的积怨由来已久,只要有一丁点火星,就能点燃整片干柴。

    而他,只是把火星放在了最合适的位置。

    至于山坳里那个未知存在……

    他瞥了一眼那片凹陷。

    对方也在观察这场闹剧。

    窥探感比之前弱了些,但没完全消失。

    像是在评估,在权衡,等着某个契机。

    (这家伙要是友军,我欠它一个人情;要是敌军……呵,正好缺个试刀石。)

    林宇辰没再理会。

    转身沿着预先踩好的路线悄然撤离。

    脚步落地无声,身形在林间穿梭。

    每走三十步,便停顿确认身后无异样。

    这不是多疑。

    是十万年先祖记忆刻进骨子里的生存本能。

    葬仙崖底签到传承时,那段记忆里充斥着背叛、围杀、绝境反噬。

    活下来的不是最强的人,是最会藏的人。

    他绕过两道暗哨,穿过一片荆棘丛。

    荆棘的尖刺划过衣袖,留下几道细小的裂口,布料纤维被扯断的触感很清晰。

    他没避开。

    刻意让布料挂住一两根断刺,制造出仓皇逃窜的假象。

    万一有人循迹追来,这些痕迹会指向相反的方向。

    天光微亮。

    东边山脊上浮起一层灰白的薄雾,带着潮湿的土腥味。

    林宇辰停在一处背风的岩洞前。

    洞口狭窄,仅容一人侧身通过。

    里面有野兽粪便的腐气味,说明近期没大型猛兽栖息。

    他钻进去,背靠岩壁坐下。

    从袖袋里取出巡夜令牌和信号弹筒。

    令牌冰凉,金属表面刻着“外哨丙七”字样,边角磨得光滑。

    信号弹筒竹质外壳也被磨得发亮,底部有个不起眼的凹槽。

    他用指甲抠了一下。

    凹槽里嵌着一粒米大的蜡丸。

    剥开。

    里面是一张卷得极紧的纸条。

    字迹潦草,墨色深浅不一,像是匆忙写下:

    “初八子时,老槐树下交接。勿带旁人。”

    落款只有一个符号。

    像蛇,又像缠绕的藤蔓。

    和他之前在黑衣人袖口见过的纹章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“这蛇画得跟蚯蚓似的,倒是省了我辨认的功夫。”

    林宇辰低声自语,声音轻得像蚊子哼。

    随后把纸条凑到鼻尖。

    纸张本身没味。

    但墨迹里透出一丝极淡的苦杏仁香,混着只有内务堂库房才有的陈年松烟底味。

    “苦杏仁味……内务堂那帮老古董连毒药配方都舍不得换,真是勤俭持家。”

    这种配方他在穿越后整理原主残存记忆时见过。

    是族中最高规格密函专用,申领记录需三重核验,绝非普通护卫能接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