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青绒的牙齿疯狂撕咬方便面和过期鱼丸,对面的裴宴京看着面前眼前那碗面,却有些发呆。
他不吃葱花,但吃葱花的味道。
所以每次吃饭,都要佣人把葱花从饭里摘出来。
刚才鹿青绒就这样一边吞口水,一边趴在桌子上,把他碗里的葱花全都挑出去。
男人抬眸,眼眶有些湿红。
好巧不巧,正好对上鹿青绒那双异常明亮的眼睛。
裴宴京被她明媚的眼睛晃到了,低头,眼眶潮湿,鼻腔酸涩。
鹿青绒纤细的手指碰了碰他的袖口,小心翼翼的哄他似的。
他抬眸。
鹿青绒开口,“宴京哥,你这碗再不吃就坨了。”
……就不好吃了……
……就浪费了……
裴宴京有些愠怒的把碗推到她的面前,“给,吃过期泡面不吃大扔子的大馋丫头!”
鹿青绒刚吃了两口,门外又想起了敲门声……
“笃笃,笃笃!请快点开门!”
鹿青绒站起来准备开门。
裴宴京笑着把自己的衬衫扣子全部扯开,露出两个白花花的大扔子……
“一定是我的心肝儿那位嘴硬傲娇的未婚夫贺景洲,我露多点儿,让他自惭形秽,知难而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