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立刻放进包里。
他就着灯光看了一眼。
不是看内容。
他看的是右上角那个日期。
四月十三日。
“昨天。”他说。
“昨天。”
“您昨天递的,今天就给我。”
“对。”
“为什么不等批下来再给。”
“批下来再给就晚了。”温良说。
“晚在哪儿。”
“批下来是结果。现在给你的是过程。”
“过程有什么用。”
“过程能让你自己走一遍。”
“结果只能让你信我。”
周砚把那三张纸对折了一次,放进包的外层,拉上拉链。
他转身往巷口走。
走了两步他停住了。
他没有回头。
“那个墓。”
温良站在原地。
“我去过。”
巷子里那盏灯又闪了一下。
“什么时候。”
“三月。”
“你怎么找到的。”
“不告诉您。”
温良没有再问。
“你打开了吗。”
周砚这一次停得比刚才久。
“没打开。”
“为什么没打开。”
“……”
他把包的带子往肩上提了提。
“那你自己去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