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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一个重生者,我保四十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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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2章 我不能让老二也走不出来(2 / 3)
搭在孩子背上,可是不拍了。

    “还有一样。”温良说。

    “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翻过来的时候,纸朝着咱们两个。”

    “不朝别人。”

    他们走到墙根底下。

    那儿有一块水泥台,是五金铺子平常放货的地方。

    台上落着灰,温良用袖子扫了两下。

    两个人背对着巷子,面朝墙。

    写的时候都很快。

    岑玉茹写了三个字,写完把纸扣在台面上,手压着。

    温良也写了三个字,也扣上。

    “翻吧。”

    两只手同时动。

    两张纸翻过来的时候,纸角碰了一下。

    台上落着的那点灰被带起来一点。

    巷子里的人只看见两个人同时低了一下头。

    然后就没有动静了。

    温良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岑玉茹也没有。

    择菜的女人这一回把整个盆推到了一边。

    二楼晾衣服的那个人,手举着一件衣服,举了很久没往竹竿上挂。

    大概过了十几秒。

    岑玉茹伸手,把温良那张纸也拿了过去。

    她把两张并排放在水泥台上。

    看了一会儿,她把自己那张收起来,把温良那张也收起来。

    然后她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那是我大儿子。”

    温良站在她旁边。

    他没有说“我明白”。

    没有说“节哀”。

    也没有伸手。

    他只说了两句。

    “第七个。”

    “他一直在这张纸上。”

    岑玉茹把那两张纸对折了一次。

    对折完她没有立刻收。

    她又对折了一次。

    折成一个很小的方块,捏在手心里。

    “陆明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“大的叫陆明,小的叫陆铁生。”

    “差三岁。”

    她说这两句的时候声音没有变。

    跟刚才说“那两百万是我让加的”一个调子。

    “三年前,他也在(7)班。”

    “教物理的是曹永年。”

    “我大儿子是物理课代表。”

    “每天中午给他送作业本。”

    温良这时候把手插进了口袋。

    那个动作很轻,没有人注意到。

    “您那年在哪儿。”她问。

    “江北二中。”

    “那您不知道这些。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岑玉茹把手心那个方块攥了一下,又松开。

    “我问您一件事,您可以不答。”

    “您问。”

    “那一箱笔。”

    温良没有动。

    “两年前十一月,校友会送到学校的那一箱。”

    “您在账上看见过,何先生跟我说了。”

    “看见过。”

    “您想知道那一箱是哪儿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想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我告诉您。”

    她说得很快,像是这句话在心里放了很久。

    “三年前六月以后,我托了很多人打听。”

    “打听什么都听不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学校的人一个个都说不记得,说没这回事。”

    “后来有个人跟我说了一句。”

    “说那一届(7)班,用的红笔跟别的班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谁说的。”

    “记不清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一年见几百个人。”

    “这句话我记得,说这句话的人我记不得。”

    温良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他没有说这件事他这半年遇到过二十几回。

    “我不信这个。”岑玉茹说。

    “笔就是笔。”

    “我做生意二十年,我不信这个。”

    “可我还是捐了。”

    “一年一箱。”

    “捐了三年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万一呢。”

    巷子里那个孩子这时候哭了一声。

    抱着他的女人赶紧拍了两下,又晃了晃。

    岑玉茹等那声哭过去了才接着说。

    “三年,三箱。”

    “每一箱我都亲自经手。”

    “别的东西我让何先生办,这个我自己办。”

    “账您也看了。”

    “日子对不上的那一笔,是我经的手。”

    “那笔我说不清楚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不肯说,是我真说不清楚。”

    “那一箱笔从哪儿进的。”温良问。

    “一个厂子。”

    “那厂子是我们家一个远亲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