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雪抬起头。
“我不问你印的是什么。”
“也不问你那天晚上在哪一间屋子里。”
“我只说一句话。”
温良从讲台上下来。
他走到第一排边上,没有再往前走。
“有些东西你不该看。”
“看了,你就得管到底。”
这一句他说得很慢。
说完他没有再往下说。
韩雪站在那儿。
她的手在校服口袋外面按了一下。
按完她把手拿开了。
拿开以后那个口袋的形状还在。
那个口袋里有什么,温良看不见。
她站了很久。
久到走廊上拖地那个人第二次经过。
然后她点了一下头。
只点了一下。
点完她把书包从桌上拿起来,往门口走。
走到门口她没有回头。
她没有说第四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