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每天放学,”邱大川说,“去教务处门口站一会儿。”
“站多久。”
“不一定。有时候两三分钟,有时候十几分钟。”
“站在门口干什么。”
“什么都不干。”
“就站着。”
“也不进去,也不说话。”
“站完就走了。”
“天天去?”
“天天。”
“十七天。”
“十七天。”
“下雨那天呢。”
“下雨那天也去了。”
温良没有再问她是谁。
十二月五号那天晚上,教室的桌子推到墙边,中间空出来一大块。
三个角落。
四个、五个、一个。
那天她从窗户那边出来,走到教室正中间的时候停了一下,回头看了讲台一眼。
然后她走到后门那一群里去了。
后门那个角落是第二条:不改,安安全全把这一年考完。
“她站的是哪个门口。”
“教务处正门。”
“教务处正门对面是什么。”
邱大川愣了一下。
“……对面?”
“对面是走廊。”
“走廊尽头是什么。”
“打印室。”
“打印室隔壁呢。”
邱大川这次答得很慢。
“隔壁那间……我不知道那间是干什么的。”
“你去看过吗。”
“路过。”
“门开过吗。”
邱大川想了一下。
“我没见过它开。”
“门上没牌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