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他手里有一样东西。
一个方块。
巴掌大,白的,折过两次。
边角起了毛,像是被人在口袋里按过很多回。
上礼拜五到今天,七天。
他把它举起来。
举到胸口那个高度,没有再往上。
他没有展开。
教室里五十二个人,只有讲台上那一个知道那张纸上写的是什么。
一行打印的字。
那一行的中间,三个字被红笔划掉了。
划掉的那三个字上面,另写了三个字。
行末一个签名,一个日期。
“上礼拜五您在这张纸上签了字。”周砚说。
“签了。”
“那天我说我不帮您。”
“你说了。”
周砚把那个方块攥在手里。
攥得很紧,纸角从指缝里露出来一点。
“我今天不站,是因为——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这张纸上写的那个数,还没实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