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着头皮反问回来。
“你胸口别着的那个标记,之前就有挂着同款徽章的家伙拦着我,要我把挖到的遗物交出去。我不肯,他们直接就开了枪,我才还手反击。结果你们这群人紧跟着就赶过来,事情才闹到现在这个地步。”
(该死!这群蠢货!居然主动招惹上这么个怪物!)
男人心里把先挑事的手下骂了个狗血淋头,脸皱得像被揉过的废纸。
他心里清楚,自己这帮人本来就和街头混混没差,是他花了大量时间磨掉他们的野性,一点点教他们权衡战力、打磨战术,才把这群散兵游勇练成了能协同行动的队伍。
手下背着他干这种拦路抢劫的勾当,他其实早有耳闻,只是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可现在要是把这些内情全说出来,自己绝对会当场被眼前这个男人崩了。
“.......我听明白了。这件事我向你道歉,刚才对你发动的袭击,根本不是我的本意。”
“但不管怎么说,你最后还是带着人冲过来要我的命。一句对不起,可没法把这事揭过去。”
“我只是收到同伴发来的求救信号,赶过来支援而已。换做是你,看见自己的弟兄正和人死战,难道不会开枪帮忙?”
“你说的倒也在理。但追根究底,整件事的错处全在你们那边。想让我接受投降,就拿出能让我信服的条件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