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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被卖进园区,骗子全栽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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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99章 明天早上七点半(2 / 3)
着他划完。”

    他把手里那根针举起来。

    “一样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一样的手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用它抹。”

    “我用它写。”

    杜大奎捏着那块工牌。

    他站了大概五秒。

    然后他转身出去了。

    七点四十,第二块。

    七点五十,第五块。

    八点二十,第十一块。

    划三个字,描三个字,抹一下,交出去。

    一块大概六七分钟。

    八点四十,玻璃门开了。

    罗炳生回来了。

    他没有说话,走到桌子旁边,伸手从袋子里拿了一块。

    “我帮你递。”

    八点五十,娄小飞也来了。

    九点,大厅里站了六个人。

    他们不说话,一人拿一块,等着,写完接过去,出门送。

    九点二十,第一个来看的人到了。

    那是罗炳生自己。

    他半个钟头前拿到的那块工牌,现在挂在他脖子上。

    他走到桌子旁边站住。

    他伸手把那块工牌从脖子上取下来,翻过来,看了一眼,又挂回去。

    他刚才在门外已经看过好几遍了。

    “九斤哥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我这块背面上头那三个字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那个人是谁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那他现在在哪儿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罗炳生站在那儿。

    “可你把我的名字刻在他底下了。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。”

    陈九斤把手里那块工牌划完最后一笔。

    “因为这块牌子将来还要被收回去。”

    大厅里那六个人一块儿看过来。

    “这块牌子收回去,”陈九斤说,“他们要划掉一个名字。”

    “从今天起,他们得划两个。”

    罗炳生站在原地。

    他把手伸到胸口,隔着衣服把那块工牌按住了。

    他按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然后他退开半步,靠着隔断站着,没有走。

    十点,第二十七块。

    十点二十,第三十三块。

    十点四十,第三十九块。

    袋子空了。

    大厅里那会儿站着十几个人。

    有的靠着隔断,有的坐在别人格子的椅子上。谁也没有回宿舍。

    十点五十,玻璃门开了。

    付红英进来了。

    她怀里抱着那个磨圆了角的硬皮本。

    她走到最后一排,把手伸进口袋。

    她拿出两块工牌。

    她把它们放在桌上。

    第一块,正面:三号楼,A 组,付红英。

    第二块,正面:三号楼,A 组,陈九斤。

    陈九斤看着第二块。

    那是他两天前放在组长台台阶上那一块。

    “我收着的。”付红英说。

    “谢了。”

    陈九斤先拿起她那一块。

    他翻过来。

    背面那三个字他前天看过——刀尖划得很狠,纸片起了毛,字的骨头还在。

    他把针尖落在下面那块空地上。

    他划了三个字。

    付红英。

    他描完,抹了一下,把工牌递回去。

    付红英接过去。

    她没有立刻挂上。

    她把它捏在手里,低头看。

    她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她看的不是自己那三个字。

    她看的是上面那三个被划掉的。

    “他叫这个名字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“三年半,我一直记着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这三年半,这三个字从来没有跟别的字待在一块儿过。”

    她把工牌翻过来又翻回去。

    “现在它底下有一个。”

    她抬起头。

    “这块牌子往后收回去,”她说,“他们要划两个。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付红英把那块工牌挂回脖子上。

    她把它按在胸口,按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陈九斤。”

    “付姐。”

    “明天要干什么。”

    大厅里那十几个人一块儿看过来。

    陈九斤把桌上最后那一块工牌拿起来。

    那是他自己的。

    “明天早上七点半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“早会。”

    “就这个?”

    “就这个。”

    付红英站在那儿。

    她看了他两秒,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她走到玻璃门那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