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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被卖进园区,骗子全栽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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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67章 梅姐让我念一段(2 / 3)
儿吃的,有九个。”

    “大部分时候跟人一块儿,偶尔一个人的,有十六个。”

    “大部分时候一个人的,有十一个。”

    他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十四天四十二顿,一顿也没跟人一块儿吃过的。”

    “有四个。”

    大厅里那四十个人,没有一个人动。

    有几个人的眼睛开始往两边看——不是看别人,是在心里数自己这十四天在食堂坐在哪儿。

    “我不点名。”陈九斤说。

    “那四个人自己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不问他们为什么一个人吃。”

    “我今天只说一样。”

    他把手从那个本子上拿开。

    “这本子上写着,第四类最好做。”

    “咱们这一层,第四类有四个。”

    大厅里安静得能听见靠东那面墙上有一张表的纸角在动——那是从门缝里进来的风。

    付红英站在第二排。

    她低着头,手里那支笔在记录本上写。

    她写得很用力。

    她写到一半,笔尖在纸上顿住了。

    那一顿把纸戳破了一个小洞。

    她没有抬头。她把纸翻过去一页,接着写。

    陈九斤站在组长台前面。

    “我念完了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“散会。”

    四十个人往自己的格子走。

    走的时候没有人说话。

    有两个人走到一半,回头看了一眼组长台上那个牛皮纸本子。

    林素梅一直站在组长台旁边。

    从他开始念到现在,她一个字也没有说。

    她手里拿着那个红封皮的本子。

    早会要记,记的是今天讲了什么,讲了第几页——这是要报上去的。

    她的红笔在手里。

    陈九斤念完那一段的时候,她把笔举起来了。

    她举着,没有落下去。

    她举了大概三秒。

    然后她把笔盖扣上了。

    她把红本合上,夹在腋下。

    那一页是空的。

    今天早会讲了什么,红本上没有记。

    大厅里的人走空了以后,林素梅走到组长台前面。

    她把那个牛皮纸本子拿起来。

    “这个你留着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“我用不上。”

    “留着。”

    陈九斤把本子接过去。

    他没有立刻走。

    “梅姐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本子。”

    林素梅站在组长台旁边。

    “三十二天前有人送到一号楼三零七给我。”陈九斤说。

    “我翻了三页,塞在枕头底下。”

    “十四天前我调过来的时候,我没有带。”

    “我把它留在那儿了。”

    林素梅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“今天早上,”陈九斤说,“它在您手上。”

    林素梅低头把红笔别回本子边上。

    她一个字也没有答。

    陈九斤站在那儿。

    他自己往下想了一遍。

    一号楼三零七现在住着人。崔发财、练志刚、罗宝根、贺明,还有王铁柱和杜长顺。

    他那张床后来有没有人睡,他不知道。

    那个本子塞在枕头底下。

    要把它拿出来,得有人进那间屋,走到靠里第八张床,把枕头掀起来。

    那个人得知道它在哪儿。

    三十二天前送本子的人只说了一句话——梅姐说,你用不用她都知道。

    他当时把这句话想过一遍,想的是:她知道他翻了几页。

    现在他知道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。

    不是她知道他翻了几页。

    是她一直知道那个本子在哪儿。

    从他把它塞进枕头底下那一刻起,到十四天后他调走,到今天早上——那个本子在一号楼三零七的枕头底下躺了三十二天,从来没有离开过她的手。

    一样东西你以为你收起来了。

    它只是被人放在那儿了。

    陈九斤把那个本子夹在腋下。

    “梅姐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刚才那一段,红本上您没记。”

    林素梅没有答这句。

    她走上组长台那两级台阶,坐下,把红本放在桌上,把蓝本翻开。

    她抽出蓝笔。

    她在蓝本上写了一行。

    写完她抬起头。

    “下个月起,”她说,“号源你分。”

    陈九斤站在台阶下面。

    三号楼的号源是从楼上下来的,一批一批,编好组,分给各个格子。

    好号和不好的号,差得很远。

    娄小飞打两千五百通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