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到这个卷轴的第一眼,沈容枝的眼前就浮现出了张行之那张清秀的脸。
“给你。”张婷似乎有些不情不愿,但最终还是递交给了沈容枝。
“你父亲有喜欢看画的爱好吗?”沈容枝接过那卷轴,不由这样问道。
“干嘛这么问?”张婷皱着眉,鼓着腮帮子,“我爹哪儿有这么雅致的爱好,他就算是收集画,也是帮别人收集的,他自己才不喜欢这些东西。”
“可是你兄长告诉我,他喜欢临摹画,而且这副画还是临摹的一副你父亲曾经收过的画卷。”沈容枝缓缓皱起了眉。
她原本是想拿了画就走人的,可是毕竟沈容枝生性多疑,又想起那张行之的模样,于是为了稳妥,她这样随口问了一句。
却不想张婷听了几乎要翻出白眼来:“我兄长就是这么一个人,若是我没猜错的话...”
张婷掰着手指数了数:“你是他这么说的第十个女子,而且这画可能是他花钱买来的,他若是会作画啊,我倒着走路!”
沈容枝:“...”
好吧,看来还是她多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