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是什么心情,他闷闷地应了一声,随即道:“你要去哪儿?”
“钦州。”沈容枝的嘴唇轻启,缓缓吐出了两个字。
“多久?”裴极问。
“可能是一个月,也可能是两个月,或许三个月也不一定。”沈容枝的笑容中有一丝苦涩。
“需要我帮什么吗?”
“你帮我遮掩,在我回来之前不要叫人发现我不在就是了。”
“需要人手吗?”
“用不着,你留着吧。”
于是,这么一场无结尾的话题就这么结束了。
而自始至终,裴极都没有多问一个字,就连沈容枝一个人去钦州,他也没有多问一个字。
只因为,他给予了沈容枝足够的尊重。
沈容枝的头微微垂着,看自己的脚一步一踩地踏在软软的青草上,不知不觉中,心中仿若也变成了柔软的一片。
也许,是在草原的晚风过于温柔了些吧。
第二日,所有来参加这次春狩的人都早早起来了,众人聚集在大大的草原中,一时间竟有些看不到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