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片刻的冰冷。
“我从一开始就告诉所有人我无意于去争皇位,可是他们却仍旧不相信,哪怕我从宫中搬了出来远离了权力的中心,可我还是低估了人的疑心病是多么的可怖。”
长公主昂起了头,一滴晶莹的泪珠从她洁白如玉的面庞上滑落,宛如坠地的珍珠般令人心碎:“是我太过天真了,以至于最后害了我的夫君,明明我们是那么的相爱,可是老天却偏要叫我夫妻二人天人永隔。”
“公主,斯人已逝。”沈容枝心头掠过了一丝叹息,终究还是忍不住劝道。
长公主却是倔强地摇了摇头:“若驸马当初之死是意外倒也罢了,你知道吗,当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出自我皇兄之手的时候,我是有多绝望,我宁可相信驸马是死于山匪之手,也不愿相信是我的皇兄...”
“他夺走了我的一生所爱,沈容枝,你说说,我又如何能不恨他?!”
“公主...”沈容枝一时间无言。
“若是有朝一日,你和裴极也落得这样的下场,你又当作何反应?”
沈容枝目光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