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些不断跃出水面的鱼儿,神情好似在神游天外:“照你这么说,这些鱼儿是不是太笨了些?”
沈容枝面上也丝毫不显任何的异样,只是继续和长公主在这边一语双关地道:“我不敢说这样的方式究竟是对还是错,只能说它们目光过于短浅了些,虽然饵是吃到了,可是却也过早地引起了别人的注意。”
她看着长公主在阳光下显得艳光四射的面庞,笑着一字一句道:“就连长公主和我都注意到它们了,不是吗?”
在场的人都是聪明人,自然知道彼此之间一来一往说的是什么,只是大家都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罢了。
沈容枝虽然不知长公主究竟有何求,可是她却也隐隐猜到了估计是和宫中御书房那位脱不了关系。
不过不论是和谁,沈容枝都是从一而终地坚持着自己的理念——她绝对不会参与其中。
因此,就算是长公主多次的暗示,她也只能这样隐晦地回绝。
她沈容枝,无论什么时候,都不想参与这样的党争。
现在是,以后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