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极为了给沈容枝拖延时间,怕是也和沈容枝做了同样的事情。
此时沈容枝手臂上的先前她自己动手割伤的伤口已经结了痂,衣服的布料沾在那上面已经干了,在行动的时候总是不经意擦过,带来一阵尖锐的痛感。
沈容枝不动声色地深吸了一口气。
裴极十分敏锐,看了她一眼:“你也受伤了?”
沈容枝摇头:“不碍事。”
“也是,若是别的女子,早已经大喊大叫了,断然不会像你一样全当无事人一般。”
裴极嘴上说着,却是毫不犹豫地将最后的几根药草尽数放入了嘴中咀嚼,然后咽下。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,仿佛生怕沈容枝会借机问他要两根一样。
沈容枝冷冷瞧着他,不说话。
“药草不够了,你还是先睡觉吧,保存体力。”裴极仿佛十分抱歉。
“多谢你的关心,不过大可不必一副我要抢药的模样。”沈容枝冷笑。
没想到裴极居然是这样的人。
她沈容枝若是真想吃了那药,便不会将它们尽数交给裴极了。
沈容枝说完便转身走了,找了个地方随即便坐下来,靠着山壁闭目养神。
再醒来时,她听见的是一阵阵狼的低吼,而裴极,早已不在山壁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