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抬眼瞧见自从进了山壁之后就一直一言不发的裴极,沈容枝终于又冷声开了口:“死了吗?”
裴极无声地眨了眨眼,示意他还活着。
不过沈容枝可还记得方才裴极那狗嘴吐不出象牙的欠揍模样,因此纵使裴极此时装哑不接招,她也有办法能继续借题发挥。
裴极正兀自发着愣,突然便听闻寂静的山壁中传来了一声带着嘲讽意味的冷嗤:“这下我可真是被你给害惨了,只能被动地在这里等着。”
裴极沉默了一会儿,随即便开口道:“抱歉。”
沈容枝忽然觉得很没劲儿,她站了起来准备拾一些枯柴来生个火,此时却听闻裴极的声音响了起来:“这次的确是我拖累你了,那些黑衣人是冲我来的,你只是顺带的。”
这是什么话?
沈容枝皱眉看向裴极:“你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吗?”
那些黑衣人数次都有机会杀了沈容枝,可是又为什么没有亲自动手而是要让裴极来救她?
“因为我克妻啊。”裴极的声音中听不出喜怒,反而有股淡淡的戏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