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又继续低头敲击着木鱼。
沈容枝转过了头,已经缓步下了台阶。
她的裙摆在走动间毫无摆动,一举一动间皆是大家派头。
大家闺秀行不露足,踱不过寸,笑不露齿,这些都是十分严格的。
沈家虽然不是什么勋贵之家,可是却有一腔攀高枝的心思,从小便将女儿当大家闺秀的女子来养。
因此,沈容枝的仪态便也学得有模有样。
当年嫁进李家的时候,李自严还看在这个份上对沈容枝有几分好脸色,可是后来,好脸色都变成了厌恶。
沈容枝心中的思绪纷纷间,已然下了台阶,她回头看了看依旧灯火通明的大殿,回过头的时候,却是已经在想之后的事情。
林烟儿三番五次挑战沈容枝的底线,自己该怎么好好地收拾她呢——
沈容枝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阴冷。
第二日一早,沈容枝和裴极一行人便启程了。
临行前,沈容枝还特地去拜别了绝缘方丈,可惜的是她去的不是时候,绝缘方丈并不在禅房中。
“我们方丈说了,来日有缘必定会有重逢之日,夫人便先回去吧。”守在禅房外的小沙弥对沈容枝施了一礼。
沈容枝心中一动,转眸间已经笑着回了礼:“如此,我便先告辞了。”
不多时,马车便启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