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中大喊了一声,顿时一呼百应。
此时,在法渡寺一众和尚的审问下,那老伯也终于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全招了:“有人给了我一两银子,让我今天过来解签。龟儿子的老汉我一辈子没念过书,哪知道写什么文。”
“他说不用担心,会有人帮我。我也不知道背后的人是谁,也不知道是谁帮了我,我当时坐下的时候就看到案几上有小字,我就按照了那人说的抄了下来。”
沈容枝点了点头:“看来,出的银钱还不算太侮辱人。”
那人直向她磕头:“他说别管什么,反正就让我逮着你说你作假,其他的真的没什么了,沈姑娘饶命啊沈姑娘。”
“罢了,你也不过是一把刀子罢了,”沈容枝只是摇头,旋即她看向了人群,“既然出了这档子事,我索性说清楚吧,现在若是有谁对我今日解签之事有微词的,现在就说。”
她明亮如星的眸中浮动着一丝冷凝,只是笑道:“若是现在不说,以后就都不要再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