噩梦?”
“我也不知,将军已经好久没有做噩梦了,昨夜也不知怎么回事,”玉竹看了沈容枝一眼,“自从你们的在半道聊过一遭之后,将军就开始有些出神。”
沈容枝微微蹙起了眉,她在思考的时候,手总下意识地一下又一下极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,然而,敲着敲着,她的动作蓦然一顿。
昨夜,她曾经问过裴极关于翠玉轩的事情,当时裴极说:“那是招魂仪式。”
招魂?招谁的魂?
当时沈容枝没来得及问,此时再一想,她几乎可以确定,问题可能就出现在这。
心中有疑惑,她看向了玉竹,开口问道:“是因为翠玉轩的招魂仪式?”
沈容枝的话刚问出口,便瞧见玉竹原本平静无波的面上竟是迅速浮现了一丝讶异,他忍不住脱口而出:“将军昨夜难道就是告诉了你这个?”
“也算是,不过他没有说更多的话。”沈容枝垂下眸子。
玉竹忍不住叹了口气,随即便一屁股坐在了沈容枝的对面,忍不住看着她:“难怪了。”
难怪裴极安定了这么久又忽然做了噩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