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算进去。”
段念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梁州这些年确实经常遇到水灾。
丰年的时候,水稻和麦子收益更高,可真到了灾年,一场大水下来,很多地方几乎颗粒无收。
江文用筷子敲了敲碗沿,“再说了,二皇子不是缺钱吗?让他酿酒赚钱啊。”
段念抬起头。
“殿下酿酒?”
“有什么问题?”江文说道。
“以二皇子的身份,想弄酒引很难吗?想找几个好酒方子很难吗?”
“直接在梁州建一批酒坊,再以六文一斤的价格收高粱,你看百姓愿不愿意种。”
段念眉头微皱,低头在心里算了起来。
江文看他算得慢,索性直接替他算。
“一亩麦子二百五十斤,按五文一斤算,也就一千二百五十文。高粱亩产两百斤,二皇子按六文收,就是一千二百文,差多少?”
“只差五十文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江文摊了摊手。
“高粱更能扛水灾,收入又没少多少。百姓知道官府固定收购,根本不愁卖,你觉得他们会不愿意?”
段念眼睛渐渐亮了起来。
隔壁桌的未央也听得认真。
她原本还觉得江文只是想当然地让百姓改种高粱,可现在这么一算,似乎确实可行。
江文喝了口酒。
“如果二皇子想要好名声,还可以把收购价再提高一点。七文也行,八文也行,反正酒这东西利润高,他又亏不了。”
大楚并不是谁都能随便酿酒。
想大规模开酒坊,必须从官府拿到酒引,也就是酿酒的许可。
普通商人背景不够硬,想弄到酒引都得求爷爷告奶奶,可这种东西对二皇子来说根本不是问题。
而且酒的利润确实高得吓人。
一斤高粱能出七八两酒,差一点的酒就已经比高粱本身值钱,真正的好酒一斤卖几十文甚至几百文都不稀奇。
只要有稳定的销路,这生意几乎就是暴利。
江文想到这里还有点眼馋,可惜他手里没有真正拿得出手的酿酒方子。
不然这种有酒引门槛、利润又高的生意,他自己都想插一脚。
段念彻底被说服了。
“我明白了,殿下高价收高粱,百姓得了实惠,遇到水灾又能少损失。酒坊还能招人做工,殿下自己也能赚银子继续赈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