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男人却一声不吭地护着她,还开车带他们来医院,他难道是铁打的吗?
难怪那时他会突然将她抱在怀里,还用胳膊护着她的头,想来就是为了帮她挡住那从四面八方砸来的酒瓶子。
她越想越心慌,一颗心像是被什么揉碎了,有些疼,也有些酸涩。
“没那么严重。”
薄宴辞不擅长安慰人,只能尽量解释,“其实只是擦了个边……”
毕竟那群保镖也不是吃素的,他的确被砸中了一下,不过他也让砸他的人付出了更惨的代价。
受伤而已,在他看来不算什么大事,本想等将夏听晚他们送回学校后再处理,没想到会被人点破。
“什么不严重!”夏听晚轻咬下唇,倔犟地拉着他,将男人按在病床上坐下。
薄宴辞太高,哪怕坐下,似乎也比夏听晚矮不了多少。
薄宴辞抬眸看着眼前的夏听晚,这个视角还真奇特。
“把胳膊抬起来!”夏听晚红着眼,瞬间变成了学校里那个雷厉风行的夏姐,直接把薄宴辞随便摆布了起来,扒掉他的外套,让医生给他检查。
牧野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,刚才听到薄宴辞受伤而升腾的怒火和质疑硬生生被憋了回去。
他用手指戳了戳一旁的凌逸寒,一副怀疑人生的表情道:“我感觉我眼睛好像出了问题,不过,这妹妹挺有趣啊!”
“呵,谁知道呢。”凌逸寒语气嘲弄,“某些人还说感情没有挑战性,一辈子也不会沾染。”
“现在么……就等着看乐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