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奔向他。
可是这一次,他心里却有种空落落的感觉。
似乎月亮再也不会奔他而来。
……
薄氏集团。
陈贺正一板一眼地将美术馆里发生的事,一字不漏地告知薄宴辞。
男人站在落地窗前,修长的大手缓缓敲打着窗户,修长笔挺的身姿映在床上的倒影都透着十二分的压迫感。
陈贺深深吸了一口气,心说也真够巧的。
最近京市不太平,江恒的出现,意味着港城已经准备将重心转移过来,为了防止薄家人惹出事端,以及一些别的心思。
薄宴辞安排了人,盯着所有薄家人的动向。
没想到,就意外撞见了薄远恒和江恒,以及夏听晚之间的交锋。
他听了薄远恒的话都觉得震撼,震撼于这世上竟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徒!
他家老板最近对夏听晚可是相当欣赏,这薄远恒敢威胁夏听晚让出利益,简直是在太岁头上动土!
“她的性子还是太软了。”
薄宴辞声音低沉,目光幽暗,哪怕窗外风景如画,也不见有一分入他的眼。
“薄家人……还是太闲了。”
薄宴辞淡淡开口,陈贺默默缩了缩脖子。
看来,某些人似乎又要倒大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