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听晚心平气和地开口,“你脑子被门夹了么?”
“什么?”薄远恒懵了。
“我说,你一定是小脑发育不完全,要不然就是受了刺激性创伤,不然怎么会突然变的这么智障。”
夏听晚说起这些话心里毫无波澜,她心里对薄远恒最后的一丁点滤镜也已经碎了一地。
果然,跳出恋爱脑的角度回头去看,才能发现,这个薄远恒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儿拿得出手的优点。
什么温文尔雅,不过是衣冠禽兽。
“晚晚,你到底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幅样子?”薄远恒很受伤,以一种怒其不争的眼神看着夏听晚,“难怪他们都说,你在学校里不学好,喜欢到处乱混,看来你真的变坏了!”
“哦。”
夏听晚懒得跟这种人废话,“现在你要说的说完了吗?我告诉你,我没那么大权利,也没那么大本事,能说动薄总针对你。”
“所以我现在可以走了么?我要下车了,就不劳烦你送我了。”
“我有厌蠢症,麻烦你以后别再来骚扰我。”
夏听晚说完,就去拉车门。
车门锁着,没拉开。
夏听晚猛地回头,俏脸冰寒。
“别急,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薄远恒温柔一笑,突然发动车子,一脚油门冲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