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辞忍了忍,还是没忍住,伸出手揉了揉她那头刺眼的金发。
果然一如想象中柔软的触感。
他也不知道为什么,会独独对这个女孩产生了兴趣。
大概是她与传闻中的形象差别太大,让他觉得新奇。
“我晚点儿再来看你,在医院里好好休息。”
薄宴辞说完,就要转身离开,夏听晚心里竟有些不舍。
他给她带来的温暖和关心,跟薄远恒完全不同。
似乎带着能触碰到的温度,连心口都得到了慰藉。
薄宴辞离开后,夏知雪愤怒地扭头就走,仿佛受到了奇耻大辱。
也是,她素来是人人称道的天之骄女,什么时候被人无视到这种程度过?
只不过她恐怕又会把锅扣在自己头上,夏听晚有些出神地想着。
“晚晚。”
直到薄远恒的声音,打断了她的思索,她回过神,语气疑惑地看着他,“你还有什么事吗?怎么不去陪着你未婚妻?不怕哄不好她?”
薄远恒似乎被这话惊到,他张了张嘴,才迟疑道:“你怎么会跟我小叔那么熟的?”
说完,又连忙急切地警告她,“我小叔非常可怕,他这个人,是真的黑白两道都有涉及,你跟他走的太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!”
“晚晚,听我的,离我小叔远点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