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,那卷宗材质纸质与秦言方才给出的全然不同。
他将卷宗朝秦言方向展开,上面赫然盖着大长老私印,和萧景当初篡改粮道记录时留下的朱批痕迹,而这正是父亲的老兵给的,正好派上了用场。
“这才是粮道调动的实际记录,萧景和大长老在事发当夜就伪造了一份,原件却来不及销毁,被镇北王府老管事拼死藏进了祠堂暗格里,
所有责任都归在雁回岭守将头上,落款签发人是大长老,签名处盖着他的私印,我父亲直到被围之前收到的军报,都是这条粮道。
萧景夺位之后,连夜补了一份通敌卷宗,但卷假卷宗上的墨迹干涸程度,和原件差了至少半个月,你若不信,不妨当众验验。”
他将帛书往前一递,人群里有几个识货的老修士凑近了看,随即便传来一阵惊呼:“这确实是镇北王府的军务印信!做不了假!”
“上面连督粮官的名字都列着,这种级别的账目,外人根本没机会接触,难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