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尘围拢过去。
陆尘右脚用力一跺,一圈暗红色涟漪从他靴底荡开,涟漪所过之处,地面上的石头瞬间被震成粉末。
持剑的护卫们同时倒飞出去,落地时口吐鲜血,胸骨塌陷,而那些跃跃欲试的宾客们看到这一幕脚步瞬间滞住,还有人吓得连手中的瓷杯都快握不稳。
陆尘站在涟漪扩散后的中心,脚下蛛网裂纹延伸,他眸光如剑,一一扫过那些脸色煞白的护卫。
“我再说最后一遍,拦路者,死!”
至于石阶侧方,那些原本蠢蠢欲动的护院家丁,此刻都像被钉死在了地上。
台上宾客沉默不语,他们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,面前的这个男人,远没有他们想的那么弱。
陆尘靴底踏过最后一个护卫尸体,随即握紧流淌着赤色纹路的血枪朝石阶走去,秦信涛嘴唇哆嗦的站在桌边,正要张嘴反驳缺怎么也说不出。
他旁边的同门弟子拽了拽他的袖口,他顺势坐了回去,端起桌上残酒灌了一口,墨医仙则是放下茶盏,认真的看了一眼陆景。
陆尘踏上第一级石阶,两侧宾客鸦雀无声,要知道,他们方才还羞辱了陆尘!
他们的目光在陆尘和陆景之间来回扫动,谁也不敢先张嘴。
“陆尘,你以为杀了几条看门狗就能撼动我?”
“一群废物,还得我亲自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