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不容诛!”
“修炼不行就算了,偏偏还要拖累整个陆家!我要是他,早一头撞死在祠堂里了,哪还有脸活在世上?”
“你们是没看见,前些年北境那场仗死了多少人,我堂兄就是那时候没的!敢情全是他尘一个人作的孽!”
声音越来越密,有人拍着桌子站起来,有人把酒杯往地上一砸,几个年轻修士更是攥紧了拳头,一副恨不得当场冲上去把尘撕碎的模样。
而陆景看着这些反应,心里那点不痛快迅速被满足感填满,但嘴上还是故作一副为哥哥找想的样子。
“诸位千万别这么说,大哥毕竟也曾是镇北王府的世子,他走到今天这一步,想必也是一时被名利冲昏了头,
等他在地牢里好好清醒几日,说不定便能幡然醒悟,痛改前非,
唉,也怪我这个做弟弟的没有尽到责任,要是我当时提醒了他就不会这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