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莫被屠夫一愣,随即放肆大笑:“老子就弄他们怎么着?你是不知道他们的哀嚎,那叫一个痛快!
老子不光干过那些小娘们,还把她们男人杀了挂树上晾了三天!那才是一个极大的享受啊!”
漠北屠夫说完仰头狂笑,那瘦猴脸也跟着笑得前仰后合,另外两个同伙更是捶着地面,笑出了眼泪。
等到他笑够了之后,便冲着陆尘的方向啐了一口:“怎么着,是不是很想打我?来啊!有种你出来啊!老子让你一只手!”
漠北屠夫伸出粗壮的巴掌,五指张开在陆尘面前晃了晃,“等老子从这破地方出去了,头一件事就是让你跪下来,把老子这双靴子舔干净!”
说完,漠北屠夫抬起脚,故意把沾着泥和干草的靴底往陆尘的方向亮了亮,周围三个同伙又是一阵哄笑,甚至开始起哄叫好。
陆尘把筷子搁在碗沿上,起身走到铁栏前,看向隔着铁杆,对面那张因为笑而扭曲的脸。
“你确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