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,我理解了。”
徐云忽然轻轻开口,率先打破沉寂。
他姿态平和,笑意清淡,语气完全是正常学术探讨的模样。
“既然各位前辈提到了传统有限元的迭代发散问题,那我也顺势请教几句。”
一瞬间,对面所有泰斗动作微顿。
他们原本准备层层审问徐云,压根没料到——徐云居然反过来主动提问他们。
徐云目光平稳,从容开口,问题精准、锋利、直击西方体系最深处的短板盲区:
“据我所知,你们欧美学界目前处理高梯度多场耦合溢出,普遍采用的是分段迭代、网格重剖、误差截断三种妥协方案。”
“我想请问各位。”
“在极端热流强耦合工况下,你们是如何处理非线性误差链式叠加的?在不改变原有有限元拓扑结构的前提下,你们目前最优的误差压制阈值是多少?”
简简单单两个问题。
因为徐云问的,不是浅显问题,是他们西方几十年都没彻底解决的顶级顽疾。
更狠的是——
徐云可以光明正大套他们的迭代经验、补救方案、前沿极限。
而他们,必须老老实实回答。
是欧美这群泰斗跨海跑来中国、主动申请学术交流、扬言 “促进全球学科进步”。
他们的对外人设:开放、共享、学术无国界、愿意交流探讨。
如果只准他们问徐云,不准徐云反问他们 = 当场撕破假面、学术碰瓷实锤、全球学界社死。
他们都是沃尔夫奖、菲尔兹奖级泰斗,要脸面、要学术声誉、要身份站位。
当众拒绝回答后辈的正规学术提问,等于承认:
我是来偷技术的,不是来交流的。
而徐云不回答……
抱歉,不民主,独裁
别赖我,赖国家!
来来来,让我见识见识欧美的自由民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