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好奇心,没完没了的轰炸,属实过分。
陈景明心性再好,此刻也没了耐心,索性干脆利落,直接关掉手机所有通讯,拉黑一众频繁来电的号码,彻底切断了一切对外联系方式。
耳根瞬间清净。
他端起茶杯悠然落座,彻底不理会外界的风起云涌。
学生是他的宝贝苗子,该休息就好好休息,谁敢打扰都不好使。
另一边,清华北大的观测办公室内,一众老教授接连拨出电话,却无一例外全部提示无法接通,瞬间人人傻眼。
反复尝试数次,依旧毫无音讯,众人顿时明白了过来。
“好家伙!陈景明这是直接断联了!”
“这老东西,摆明了就是藏私!”
高维桢无奈拍桌,语气满是艳羡:“我就知道,他把徐云护得比眼珠子还紧,半点风声都不肯往外透,生怕我们多学半分、沾半分光。”
一众教授纷纷附和,眼底满是热切与惋惜。
他们活了大半辈子,深耕数理学界数十年,见过的天才数不胜数,却从未遇见过徐云这般跨时代的妖孽。背靠背两场全球顶级极限赛事、单核硬撼团队顶配、逆势挑战最难工程A题,每一项都颠覆他们的认知。
这般绝世苗子,思路、眼界、建模体系全都超脱同辈,哪怕只是听一段简单复盘,对他们的学术研究都大有裨益。
众人是真心偏爱、惜才,迫切想要摸清徐云的真正实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