枕流身为本门大弟子,肩负着教导师弟师妹之责,如今你任性离山,他也负有监管不严和教化失职之过。”
他慢悠悠地看了凤青禾一眼,补了最后一句:“这八十杖,他挨得不冤。”
凤青禾目瞪口呆。
她头一回发现,这位平日里闷不吭声的大长老,耍起不讲理来,好像比她还厉害。
这番话绕得滴水不漏,愣是把替人受刑说成了理所应当的“失职之罚”,让人几乎没法再挑毛病。
“小师妹,不必再说了,”陆枕流做好了受刑准备,还能冲她弯了弯唇角,“以后你要好好修炼,不能再这么任性了。”
凤青禾瞳孔收缩,想再劝说,庭枢长老已经袍袖一拂,喝道:“行刑。”
“啪——!”
第一杖落下。
陆枕流背脊猛地一绷,牙齿咬紧,下颌绷成一道凌厉的弧线。
“啪!啪!啪!”
恪律堂弟子抡起刑杖,一下接一下,重重砸在他背上,衣料很快寸寸碎裂。
血顺着白衣,触目惊心地洇了出来。
凤青禾眼上虽蒙着轻纱,却能将每一道杖痕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不到二十杖,陆枕流的汗水就顺着额角滚落,握紧的拳头青筋暴起,却没有发出一丝呻吟。
凤青禾不忍再看,默默别过脸。
三十杖很快打完,陆枕流背后血痕交错,紧接着——
“啪!”
第三十一杖抡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