妮丫往下看了看,下面是奔腾的河水,这玩意要是顺着河离开,再要找怕是不容易。
小人托腮叹气,小嘴瘪了瘪,满是嫌弃,那些人被人渗透,内里漏成筛子就算了,动作还这么磨叽,等他们过来,黄花菜都凉了。
她有点着急,又不敢在这人下到半道的时候使坏,怕资料落进河里。
无奈地看着人成功落地,顺着河流一路往下继续逃命。
她也赶紧滑下去跟上。
天黑了,妮丫的鞋子掉河里被冲走了。
小人有点难过,好不容易拥有的鞋子,还没穿几天呢,就这么没了。
耷拉着小脑袋走进林子,浑身上下又是脏兮兮的,头上的纱布也掉了,露出略有些狰狞的伤口。
好在伤口没再发炎,开始结痂了,总是痒痒的她想挠。
牢记护士姐姐的话忍住了没敢伸手。
在衣服上蹭了蹭手,从空间拿出红薯干慢慢嚼着。
她空间里红薯干最多,是被拐的一个姐姐感谢她送的,一大袋,得有四五斤,够她嚼许久。
摸黑慢慢往里走,林子里太多乱七八糟的东西,扎脚,每一步都走得龇牙咧嘴。
瘦小男人不知道跑哪了,不过妮丫不着急,她确定那人就在她前面,顺着这个方向走就行。
越往里走越黑,也不知道是不是靠北的缘故,温度比前些天低了很多,入夜后,小风凉凉的,吹得小姑娘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啃完红薯干,妮丫抱着手臂搓了搓,有点冷。
太黑了,什么都看不见,她听到不少在黑暗里潜行的生物动静。
废土没有这些,但妮丫知道它们有危险,所以找了棵矮树爬上去,在宽敞平坦的树杈上坐好,再把破棉袄拿出来裹上。
小肚子没饱,她又拿出一根红薯干啃,啃着啃着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