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戏皮道童原本正垂头丧气的盘坐在地上,突然听到个熟悉的声音,下意识的抬头看过去。
眼前的道人一身体面道袍,整洁干净,手持的拂尘望之不俗,不出意料应当是件法器。
这样的人物,他不记得曾认识过,又抬起目光,放在来人脸上。
“姜道友?!”
带着惊讶的声音从他口中说出,他看着浑身上下,透出一股平淡从容之气的姜砚。
再看看自己摊位上凌乱不堪的杂物,虽不知姜砚为何变化如此之大,却还是苦笑开口:
“一别多时,却是要让道友见笑了。”
姜砚摇摇头并未接话,他蹲下身子,与戏皮道童对视,好奇的问道:
“道友这是遇到了何事?食蛊道友如今何在?”
戏皮道童原本还有些窘迫,听到姜砚提起食蛊,又见他如今体面的样子。
竟然一个起身,扑通一下跪在姜砚面前。
“姜道友,还请施以援手,救一救食蛊吧!若能救了食蛊,道友凡有所需,无不应允!”
姜砚皱眉,抬手把戏皮道人拉起来。
“戏皮道友勿行如此大礼,食蛊道友怎么了?”
戏皮并非想强逼姜砚,只得顺着他的力气站起身子。
“一句两句话说不清楚,若道友愿意,可否移步?”
姜砚看看四周摊位的不少道童,也是答应下来。
他一方面是好奇食蛊道童因何遭劫,另一方面,此二人先前相处时,到也算是合他的脾气。
若是能收在手下,探听些消息,充当耳目也是好的。
原本姜砚是想着,让姜云瑶带着姜家的族人来做这些。
结果姜云瑶的处境,并非是他想的那般,也就没有开口。
不然岂不是挖了她的墙角?
见到姜砚同意随自己前去,戏皮道童大喜过望,脸上的沉闷都消散了些。
只将自己摊位上的东西用布胡乱一裹,就塞进储物法器里。
又殷勤的在前面带起路来。
姜砚还记得,先前几人当邻居时,戏皮道人可也算是个直性子人。
如今倒是油滑了点,也不知道两人到底经历了什么。
带着好奇,姜砚随着戏皮道人一路往坊市外走去。
出了坊市,两人各自坐上灵兽,戏皮看了看姜砚座下的炎宝。
他可是知道姜砚从前骑的,应当是趴在肩膀上的那只金蟾才对。
没想到只不过月余未见,姜砚不仅换了一身行头,手里拿上了法器。
就连这坐骑,竟也换成了这头神俊异兽。
也不知道这姜道友到底做了些什么营生,竟然这般赚钱?
戏皮又好奇又不敢开口发问,反而是姜砚先开了口。
“戏皮道友,不如先说说你们究竟所遇何事?”
“啊,姜……姜道友。”
犹豫了一下,戏皮还是喊了一声道友。
随后一五一十的解释起这段时间的经历来。
他两人并未如同姜砚一般惹上什么敌人,平日里常去鳞羽族交界处探索。
两人在入道之前,本就是好友,如今同在府院,更是亲近,平日探索时,也算是有惊无险。
只是这次,他二人应邀,同平时赴宴时,结识的一名道友,共同前去探索。
却不想就是这次让两人栽了,不仅戏皮道人的“裹身皮袍”被破。
食蛊道童为了救他,更是受了重伤,整个人都被打成了两段。
姜砚听的皱眉,整个人都打成了两段?
虽然九品道童的生命力远超常人,可这等伤势,依旧算是毫无疑问的致命伤了,食蛊道童是怎么活到现在的?
正要让戏皮道童继续说,却见前方,熟悉的大院出现在眼前。
姜砚虽然已经不在这里居住,可食蛊二人自然不会搬走。
戏皮带着姜砚,一路往自己的屋里走去。
院里的两口大缸,早就不见踪影,想来都已经被戏皮卖了。
只剩下那铁砧,孤零零的立着,想来是卖不得好价,才留到了现在。
姜砚跟在后面,一路往里走,路过自己之前住的房子时,还侧目望了望。
门还锁的好好的,也是,自己的租期,好像还没到时候?
走到中间一间房子门口,戏皮在前面推开门,却不往里走,反而站在门口,冲着姜砚郑重说道:
“姜道友,食蛊如今的情况…,不太好,一会见到他时,万望莫要太过惊讶。”
姜砚只点点头,心里做好了准备。
莫非这食蛊道童,如今还未曾拼好身体,还是作两段模样不成?
进了屋子,先是一股难闻气味飘过来,涌入鼻中。
四下都封的严严实实,窗口处半分阳光也透不进来。
只姜砚身后的门口,有阳光斜着射进屋里,勉强驱散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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