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书昀没来由慌了一下,但很快唾弃自己。
“那天也是你强迫的他,你怕啥。”
随即她有几分感动,要不说陆劲北这人挺不错的。
如果只是为了避免他名誉受损,那娶了她就晾着也是交代。
可他没有,反而愿意象征性地跟她共处一室,省得她被家属院的人嚼舌根。
甚至花大价钱买了沪市产的高级手表,帮助她撑门面。
江书昀叹口气,既然男人做戏做全套,那她也别落后。
陆劲北打水回来,一进门,大花被面直晃眼。
水泥地上铺着厚厚的棉花褥子,被子、枕头都安顿好了。
好容易把沉重的被褥铺平,江书昀擦着额头的微汗站起来。
“陆劲北,我挺感谢你的,也不会让你难做。我知道你肯定不能让我睡地上,那我睡床,你睡这套新的被褥。”
“你放心,这是我婶儿用今年的棉花新打的,我没用过。”
江书昀说完,就麻利地爬上床。
穿着她那套人造棉淡蓝带粉边儿的睡衣,钻进被窝。
她手里拿着那本绕口令书,靠近台灯练起来。
陆劲北被她气得没招儿,又不知该怎么把她的脑回路掰正。
训练一天,他也确实浑身汗津津的。
江书昀把新被褥让给他,那他也不能给弄脏了。
白色的确良衬衫解开,露出他身上的蜜色肌肤。
热水倒进搪瓷盆,打湿毛巾,搓几下香皂,轻轻擦拭身体。
淡淡冷调皂香,混杂温和醇厚的肌肤香味,逐渐弥散在整个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