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舒已经抱定了要离婚的念头,当然不会错过闹事的大好机会。
见围观的社员越聚越多,她立马卸下凌厉姿态,换成了委屈状,声音有些哽咽道,“这么多年,我自食其力,养活一大家子。
一没靠宋家任何人,二没让你宋家人接济一把米,一根柴,你那个短命鬼儿子娶我,怎么就倒了血霉?
你叫大家伙儿评评理,不说别的,就说这破屋子,当时破到什么样儿,在场的谁都清楚。
这里里外外修缮,哪个不是我一把泥,一把土,一块石头一块石头垒起来的?
我为了这个家累死累活,你们……还三五不时地欺负上门儿,呜呜呜……日子没法过了。”
她这一哭,不少社员心生同情,跟着唏嘘。
唉……这么好的人,还是有文化的知青,没摊上个好婆家,真是命苦啊。
“舒华,你别哭了,你一哭,三个孩子也跟着哭,快别这样。”有眼窝子浅的,一边劝,一边抹眼泪。
宋建军,宋秀红和宋秀娟抱着妈妈的腿,哭得哇哇的……
不知情的,还以为他们那个不着调的爹,撒手离世人没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