挣扎求救的微弱信号。
在众人眼皮子底下,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被人贩子拖拽着,在下了火车后彻底消失。
一年后,汪舒华去红旗公社帮忙置办酒席,才听到有人说了这事儿。
“哎哟,你们可不知道啊,那个小姑娘还是个学生呢,姓陈,家里人都急疯了,到处找她。
后来啊,公安找到那个陈同学了,可是……已经不认人儿了。
拐她的那个人贩子,也在辽省抓到了。
是个脸上长着个大黑痦子的女人。
缺了大德的黑心肝儿的东西,就该送她一颗花生米。”
得知真相,汪舒华当时愧疚,懊悔,那种揪心地疼痛复杂,没办法用语言表达了。
“火车上的那个长黑痦子的女人,带着校徽的小姑娘,她们根本不是母女?”
这件事,让她难过了很久,都不能原谅自己当时的不在意。
时间倒转,上一世的一幕再现在眼前。
就见该死的黑痦子女人,一双鱼泡眼,盯着对面一个十七八岁的青涩女孩,厉声呵斥。
“死丫头,大学还没毕业呢,就觉着自己翅膀硬了,爹妈的话也不听了?
你个不省心的东西,就为了一点小事儿,就跟你哥闹脾气。你知不知道,你爹都被你给气得差点进了医院了”
她脸上刻意堆着怒意,模仿着母亲训斥叛逆孩子的模样,十分逼真。
可那双眼睛深处,藏不住的贪婪,阴狠与焦灼,暴露了她所有恶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