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海外关系都是被喊打喊杀的存在。
可现在,那都是能光宗耀祖的财神爷。
苏家有这样的国外亲戚,好日子还在后面。
有些事不能想,越想越嫉妒。
吕有海起身提起衣服:“行,事情就这么定了,我先送你去劳资科报道,你的档案都在厂里,无非就是转岗办理工作证而已。
你两个姑父那边,等盖了章,让他们自己去村委会转户口关系,然后去药厂劳资科建档,不过对外就说。”
“是我从药厂那边找的门路将人送进去的,和吕叔没有关系。”
吕有海瞬间乐了:“我家那俩小子要是有你一半聪明,我做梦都能笑醒。”
说起来年龄倒是相当,要不把人拐回家当儿媳妇算了。
事情处理得顺利,苏糖也放松下来:“我这都是小聪明,叔您教得都是大智慧,自然是不同的。”
吕有海笑着摇头:“你这张嘴,还真适合跑业务。”
两人说笑着拉开门,刚开门就看到等在外面的苏有志。
苏有志还是第一次直面厂长,立刻挺直胸膛对吕有海大声问好:“厂长好!”
吕有海愣了愣,下意识看向苏糖。
苏糖露出不好意思的笑:“叔,这是我家老三,他不放心我的安全,这次去北边我得带着他一起。
不过他不过边境,就在咱们这边下车,他的车票从我的钱里出。”
有苏糖的押金做保,吕有海也不抠搜:“那我回头让厂里帮你们一起定车票。”
办跨境手续并不容易,加苏糖一个人都有些为难,如今苏糖说苏有志不过线,吕有海也松了口气。
至于苏有志去那边做什么,吕有海并不关心。
他要的是苏糖帮他解决问题,而且苏糖这次不是自己一个人去,周围不少人盯着,绝对出不了事。
苏有志依旧是那副昂首挺胸的立正模样:“多谢厂长。”
这已经是他能想到最正式的,与领导见面的方式。
吕有海的耳朵被苏有志吼得嗡嗡作响,就连笑容都有些勉强:“小伙子长得还挺精神。”
这才是十几岁孩子应有的模样,像苏糖那样能坐在办公室与他谈条件的,在老辈子应该叫妖孽。
这倒让他心里平衡了不少。
苏有志挠了挠后脑勺:“我都是跟我大姐学的。”
大姐那么厉害,他可不想落后太多。
吕有海再次打量过苏有志,心里啧了一声。
一个云淡风轻,看似柔弱,实际上一肚子心眼。
一个打眼一看就知道是个铁憨憨。
就这还敢说是跟你大姐学的,那你学的还挺不像啊!
知道苏有志在担心什么,苏糖将一个文件袋递到他手里:“吕叔心善,体谅咱们家属的不容易,大姑父二姑夫的工作办下来了。
你回家去找奶,把这个文件袋给奶送去。”
听到是一回事,拿到是另外一回事。
知道里面放着的是两个姑父的工作证明,苏有志眼睛都亮了:“我现在就去。”
这不稳重的样子看得苏糖连连摇头,她这个弟弟还是得多磨砺。
倒是吕有海笑道:“年轻人就应该这么有活力。”
忽然觉得自家的两个儿子还挺不错的。
苏糖笑了笑没接这话,而是将话题岔开:“叔,我先将押金送去财务科,您忙着。”
话落将一条烟塞进吕有海办公室的门缝:“东西不多,也不值什么钱,我就先走了。”
话落快步向财务科那边走去。
吕有海立刻拒绝:“这不行,不合规矩。”
就在吕有海回头拿东西的空挡,苏糖已经走得不见人影。
吕有海摇摇头:“这丫头,倒是个会办事的。”
如今有人为他托底,吕有海心里也熨帖不少,拿起那条烟坐回办公桌旁。
烟不贵,却是市面上不常见的白灵芝,只是烟盒的接口处似乎被人打开过,捏上去软趴趴的。
吕有海心下觉得不对,立刻将盒子扣开,随后一愣:“这孩子,咋能办这种事!”
将一万五交到财务科,又拿走了自己新办的工作证。
苏糖在系统的提示音中快步离开了工厂。
财务那边两个人,看自己来厂里送押金,问了几句话后当场爆了四百块。
倒是劳资那边表现得很平静,估计以为她接了苏大全的班。
只是大家都以为工厂不行了,一个个都死气沉沉的。
工作效率倒是不错,这工作证当场就发给她了。
对于月底的北边之行,苏糖心里已经有了章程。
她已经算过了,两节车厢都只占用一半放厂里的布料,剩下的一半都可以放她自己的东西!
北边如今食品日用品紧缺,她这次带人过去主要是在私底下以物换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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