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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刘,你他妈的真是个恶心透顶的畜生,”钱永昌笑骂了一句,可他那张脸上,却全无半分鄙夷,反而充斥着一种同道中人的心照不宣。
“那些都是花骨朵啊,你每次下手都那么狠,也不怕遭报应。”
“报应?老子在静海混了这么多年,信的是钱和权,不信佛!”
刘青峰不以为耻,反以为荣地端起杯子朝钱永昌虚晃了一下,脸上的笑容猥琐而挣扎。
“虽然每次老魏都要求关灯、保密、不留宿,但那滋味……”
马宏图听得嘿嘿直笑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眼神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。
钱永昌则放肆地大笑起来,仿佛积压在胸口一整晚的憋屈与怒火,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!
“那还等什么?赶紧喝完这杯,咱们现在就过去!”
钱永昌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猛地站起身,扯下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。
“可不能让别人抢了先,老魏说这次极品不多,去晚了连汤都喝不上热乎的。”
三人相视大笑,笑声中充满了令人作呕的邪恶。
走到前台时,刘青峰连钱包都没掏,只是神色倨傲地报出了一个手机号码。
“记在会员卡上,直接扣款!”
前台的收银员笑着进行接待,没有多问,赶忙恭敬地在电脑上操作起来。
三个人大摇大摆地走出了私房菜馆,再次一头扎进了静海六月末那燥热、粘稠的夜色中。
钱永昌发动了他那辆黑色的奥迪轿车,车身如同一头黑色的野兽,迅速融入了中山路的滚滚车流。
车子一路向东疾驰,穿过繁华的商业街区,最后拐进了通往静海市第三人民医院的林荫大道。
就在车子即将拐进三医院地下停车场入口的瞬间,钱永昌毫无征兆放慢车速。
“怎么了?”
后排的刘青峰忍不住询问。
“别吵,你们看外面,”钱永昌双手扣在方向盘上,目光惊疑不定地盯着车窗外。
在三医院大门右侧的小型商业广场上,霓虹灯光昏暗,而那道让他们恨之入骨、却又畏之如虎的身影,正清晰地呈现在他们眼前。
静海市治安署新任局长,陆朝歌!
她今晚没有穿警服,而是换了一身极简的便装:深色修身长裤,黑色短袖T恤,一双运动鞋。
那一头标志性的利落短发在夜风中微微拂动。
而在她身侧,正是石少锋,同样新入职市局的人物,暂时还没被摸清底细。
“操!她怎么会在这儿?”
马宏图皱着眉头,声音中满是不耐烦。
“不太清楚,”钱永昌眯起眼睛,手指在方向盘上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,“看样子不像是冲着咱们来的,应该是在调解什么街头纠纷。”
“那儿有两对年轻人,地上还躺着一个,好像是被揍了。”
钱永昌的手移向了变速杆,“要不……今晚先撤?改天再来,和这疯女人撞上,准没好事。”
“改天?也就一两个小时的事,又不在这过夜!”
坐在后排的刘青峰突然笑了笑,他的目光透过贴了防爆膜的车窗,死死锁定在不远处陆朝歌那清冷孤傲的侧脸上。
“我倒觉得,这个时候进去,才最他妈的有意思。”
“老刘,你疯了?那可是陆朝歌!若是被他碰上了,准没好果子吃!”
马宏图有些急了。
人的名,树的影。
陆朝歌空降静海,满打满算也就十天,还不到半个月,所做出的事,是能让人胆寒的!
“你懂个屁。”
刘青峰眼底闪过一抹极致的病态与扭曲,以及报复性的快感,嘴角微翘,冷笑,“你们不觉得这是一种绝妙的反差吗?”
“这位高高在上的大局长,在外面替天行道,调解鸡毛蒜皮的小纠纷。”
“而我们,就在里面摧花!”
“这种偷感、刺激感,这辈子能碰上几次?”
马宏图愣了一下,随即也反应了过来,眼中的恐惧渐渐被一种难以名状的兴奋所取代。
“哈哈,老刘,你真特公的是个天才!说得对,让她在外面当她的正义使者吧!”
“等她调解完这桩街头斗殴,咱们在里面该办的事,也早就办完了!”
钱永昌也咧嘴笑了起来,眼中的退意瞬间烟消云散。
他重新挂上前进挡,方向盘往右打满,车辆朝着地下车库走去。
“说得对,就让陆大局长在外面替天行道,咱们这些微不足道的小角色,就不打扰她老人家了。”
车子缓缓滑下陡峭的坡道,尾灯那抹妖冶的红色最终被地下车库无底的黑暗彻底吞没。
而此时,商业广场上。
陆朝歌和石少锋今晚确实是便衣出行,驱车来到了三医院附近。
在正式对“网戒中心”动手之前,陆朝歌必须亲自来摸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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