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繁体
首页

卧底十年归,女局长她雷厉风行

视觉:
关灯
护眼
字体:

第6章 卷宗不完整意味着什么?(2 / 3)
新调查,这意味着其中大部分人有问题!

    陈志远脸上的表情,在短短几秒内,快速切换。

    从惊愕到难堪,再到一丝隐晦的怨毒。

    最终,全部化为了一种无比诚恳的认同。

    “陆局说得对!”

    他重重地点了点头,语气斩钉截铁。

    “这个案子,当时办得确实粗糙!现在重新启动调查,是对我们工作的纠偏,更是对死者和家属负责!我完全赞同!”

    他话锋一转,甚至主动请缨,“还请陆局给个机会,这件事,我亲自来牵头!保证半个月之内,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!”

    只要主导权还在自己手里,他就有绝对的把握,将这件事,处理得“漂漂亮亮”!

    陆朝歌没有立刻回答他。

    她的目光,再一次缓缓扫过会议室的每一个角落。

    角落里,一个胸前挂着实习警员牌子的年轻女警,眼睛里闪过一道亮光,在接触到陆朝歌的目光时,又触电般地迅速低下头。

    但那一下光,没有逃过陆朝歌的眼睛。

    女警面前的笔记本上,密密麻麻,早已写满了字。

    不是会议上常见的、心不在焉的涂鸦。

    而是刚才她翻阅卷宗时,被一一记下的疑点和要点。

    在这满屋或麻木、或观望、或惊惧的人群中,她的那份认真,格外突出。

    坐在陈志远身旁的刑侦支队长和治安支队长,则下意识地避开了陆朝歌的视线,低着头,心虚地翻着面前的笔记本。

    一页、两页……

    翻来覆去,却一个字也写不进去。

    他们的手指,在桌面上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,节奏,越来越快,越来越烦躁。

    而那些坐在会议桌中间位置的人,目光在陆朝歌和陈志远之间,如钟摆般快速闪动了一下,又立刻垂了下去。

    他们的身体,不约而同地微微后倾,仿佛想把自己藏进椅背里。

    他们,还没有决定好,究竟要站在哪一边。

    主位旁,方少云始终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他端坐着,如一尊沉默的山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同样在扫视着每一个人,将所有的反应,尽收眼底。

    他不需要开口。

    他的在场,本身,就是省厅的态度!

    “死者,等不了。”

    陆朝歌的声音,打破了这片暗流涌动的沉默。

    “死者的家属,也等不了第二个两年!”

    她轻轻摇了摇头,目光直视着主动请缨的陈志远,给出了最终的裁决,“这个案子,从现在开始,重新调查!”

    “由我,亲自牵头!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她补充道,“具体的调查组成员,会后我会确定名单。当然,在下午下班前,在座的各位,都可以来我的办公室自荐,协助调查,弱真能查出来什么,我陆朝歌自然是会帮你邀头功的!”

    说完,她伸出手,将那份薄薄的卷宗合上,“啪”的一声轻响,像是一记法槌。

    她将卷宗,径直放在了自己的面前。

    这个动作,无声地宣告了——这份卷宗,从这一秒起,归她管。

    这个案子,从现在开始,也归她管!

    她的目光最后一次扫过全场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。

    “今天查这个案子,不是为了追究当年谁的责任,而是为了给死者一个交代,给家属一个交代。”

    “在座的每位,都是人民警察。请你们扪心自问——”

    “如果,你是这个案子里的父亲,两年了,拿到的,就是这样一份卷宗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。

    “你服不服?”

    “你不服!”

    会议桌的末端,张建国的身体,在剧烈地发抖。

    他的嘴唇哆嗦着,牙关紧咬,却没有像在高速路口那样失控地嘶吼,也没有嚎啕大哭。

    他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新局长面前的那份牛皮纸档案袋。

    那里,装着他女儿在这个世界上,最后的一点痕迹。

    这个为了女儿的冤屈奔走了两年的男人,今天,第一次,坐进了市公安局窗明几净的会议室里。

    不是跪在信访办的门外,不是被死死地压在警车的引擎盖上。

    而是作为一个受害者的家属,坐在一把椅子上,亲耳听见,新来的市局局长,当着所有人的面,说——“这个案子,要重新调查!”

    “散会!”

    陆朝歌站起身,没有半句废话。

    她对门口的值班民警交代:“带张建国同志去办一下取保候审的手续,安排他在招待所住下。”

    人群开始骚动,椅子与地面摩擦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
    张建国被人扶着站了起来,他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朝着陆朝歌的方向,深深地,弯了一下腰。

    人群如潮水般退去,很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