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见骨的伤口,灰色的血液滴落,染黑了地面。
他退了七步。
“哈哈……”灰袍人发出一阵低沉的笑,似疯似狂,“好一个斩神剑!好一个斩凡!可惜……你的剑意已经空了。”
他抬起手,掌心灰光凝聚。
“现在,该我了。”
就在此时,一道清越的剑鸣从远处响起,如九天鹤唳,划破夜空!
“咚——”
一柄断剑破空而来,钉在了灰袍人与陆风之间的地面上。
方圆百丈,剑气纵横如林。
“灰袍,我说过,你的手伸进青云宗,我便斩了它。”
剑无崖的身影自夜色中走来,手中无剑,周身气势却如万剑齐鸣,草木皆俯。
灰袍人盯着那柄断剑,沉默三息,忽然转身,没入黑暗之中。
“剑无崖……你保不了他一辈子。”
话音未落,人已消失。
剑无崖没有追击。他走到陆风身前,低头看着满身是血的徒弟,眼中满是痛惜。
“师傅……”
“别说话。”
剑无崖将一颗赤色丹药塞入陆风口中,一手按在他背后,醇厚的灵力如暖流般渡入,稳住他翻涌的气血。
“师傅,那个灰袍人……是什么人?”
“来抢你剑意的人。”剑无崖抬起头,望向灰袍人消失的方向,目光沉冷如渊,“或者说,是他们放出来的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