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看见我怀孕你不开心啊?这可是天赐的宝贝。”
林泉皱着眉走上前,眼神里满是疑惑。想了想,大概猜到了事情的始末。
高兰兰也不瞒他,把那天鬼婴遁进自己棺椁、被自己当场压制的事一五一十说了。末了她挑了挑眉,等着林泉的反应。
林泉听完,想都不想就开口,毫不犹豫地说道。
“既然是那只肇事的鬼婴,直接消化掉吧,留着始终是个隐患。”
高兰兰闻言,顿时脸一垮,转过身去背对着他,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。赌气似的说道。
“为什么要消化掉?好好的孩子,我要把他生下来!这就是我们的孩子。”
“哦!就只准你和那个贱人有孩子,我就不能?!”
林泉瞬间感觉一阵头大,看着她的背影,劝也不是,骂也不是。知道这件事,已经十头牛都拉不回来,最后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,由着她去了。
高兰兰见他没反对,立刻又转了回来,伸手扯着他的衣角晃了晃,眼睛亮晶晶的。撒娇似的说道。
“那你给我们的孩子取个名字嘛。”
林泉闻言又是一阵头大,他最头疼取名这种事,摆了摆手。无奈地说道。
“我可不擅长取名字,能想出什么好的。”
高兰兰也不指望他,自顾自地低下头,笑着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,慢悠悠地开口。
“那我来吧。我感受到了,是个男孩!要不……就叫林小黑吧。”
高兰兰指尖点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,眼睛弯成了月牙,越想越觉得这名字贴切,“你看他黑漆漆一团的,叫小黑多合适。”
话音刚落,她肚子里忽然狠狠拱了一下,肚皮上鼓起一个小小的尖儿。
里面的鬼婴气极了,张牙舞爪地要破出来。可它刚挣动两下,就被高兰兰散出的黑暗之力轻轻一压,又老老实实缩了回去,只能在肚子里呜呜哀嚎,小拳头一下下砸着内壁,泄愤似的闹腾。
高兰兰却半点不在乎,反而眼睛更亮了,伸手按住肚子上鼓起的小包,扭头冲林泉兴奋地晃了晃胳膊。喜滋滋地说道。
“夫君你看你看!这孩子他同意了!你瞧他动得多欢,正开心地笑呢,嘿嘿嘿。”
她自己说着说着就笑出了声,银铃似的笑声在车厢里漾开,手还一下下顺着肚皮摸着,像是在哄肚子里的小家伙。
林泉站在旁边,嘴角抽了抽。他神识何等敏锐,清清楚楚感知到肚子里那鬼婴正在张牙舞爪地哀嚎挣扎,哪有半分开心。可看着高兰兰满眼的笑意,他也没戳破,只能跟着干笑了两声。
“哈哈……嗯,开心就好。开心就好。”
午后的光线斜斜照进车厢,落在两人身上,看着倒像是副寻常夫妻盼着孩子出生的温馨模样,只有腹间微微翻涌的黑暗气息,藏着说不出的诡异。
…
无尽沼泽。
云层之上的空间裂缝缓缓撕开,两道身影踏空走出。
为首的律师诡异一身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,他猛地转头,一巴掌狠狠甩在旁边庄毕凡的脸上,“啪”的脆响在高空里传得老远。
律师诡异对着他就是怒声骂道。
“你他妈跟我说跟丢了?跟丢了是什么意思?”
庄毕凡被律师诡异打得一个趔趄,半边脸瞬间肿起,脸上满是紧张慌乱,连忙开口辩解。急声道。
“我也不知道啊!追踪器没信号了…追到这一片空域就彻底没动静了,我也一直在找线索……”
“没动静了?”
律师诡异气得指尖都在抖,黑袍下的诡异气息翻涌不止,唾沫星子满天飞的骂到。
“你之前信誓旦旦保证,人类的东西靠谱?!他们就在这个范围!我们追了整整五六天,连根毛都没看见,然后你跟我说它坏了?!没动静?”
庄毕凡缩了缩脖子,小声提议道。
“会不会是……鬼奸杨眼被他们发现了?要不我们联系他试试?都这么久没传消息回来了。”
律师诡异沉着脸想了想,也觉得很有道理,抬手从袖中摸出个造型诡异的诡物对讲机,拧动旋钮调到专属频道,按了下通话键,开口沉声道。
“鬼奸?鬼奸?这里是法庭,收到请回复,收到请回复。”
但是对讲机里只有滋滋的电流声,半晌没有回应。律师诡异的脸色越来越黑,狠狠啐了一口。骂道。
“果然!我操,坏菜了,这崽子多半是栽了。”
两人站在云头,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,正绞尽脑汁想办法,对讲机里忽然传来一阵呲啦呲啦的杂音,紧接着一个断断续续的声音钻了出来。
正是鬼奸杨眼的声音,沙哑着说道。
“法庭……法庭……我是鬼奸杨眼……已收到,已收到……现在正式上线,现在正式上线!”
律师诡异闻言瞬间眼睛一亮,一把抓过对讲机,连忙开口急声问道。
“法庭收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