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鬼奸杨眼的审讯室门口,推门进来。
十个壮汉在他身后一字排开,个个摩拳擦掌,不怀好意地笑着。
杨浩东拉了把椅子坐下,翘起二郎腿,慢悠悠地开口。
"听说有人不想配合我们工作?还不招是吧?"
他回头冲壮汉们抬了抬下巴,吩咐到。
"好,上美人计。"
鬼奸杨眼想也不想,"噗通"一声从椅子上滑了下来,连人带椅子摔在地上。他也顾不上真言锁链勒得皮肉生疼,猛地抬起头,一脸严肃,竖起三根手指对天发誓,声音都劈叉了,大声正色到。
"我招!我什么都招!我与法庭不共戴天!"
…
隔壁的临时牢房里。
四壁全是冰冷的钢板,头顶的灯管嗡嗡作响,惨白的光洒在铁栏杆上,映出一排斑驳的影子。
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汗酸混杂的味道,角落里堆着脏兮兮的被褥。
这里,是牛逼车队专门用来关押一些等待审判的犯人的地方。
两个士兵押着个瘦猴似的男人走过来,皮靴踩在钢板地上哐哐作响。他们打开其中一间囚室的门,把人狠狠推了进去,那人踉跄了两步才站稳,身后铁门哐当一声锁死。
囚室角落里靠着个壮汉,满脸横肉,左脸颊上一道刀疤从眼角一直拉到下巴,看着有些吓人。
他听见动静,慢悠悠地抬眼扫了新来的一下,扯了扯嘴角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。开口问道。
"新来的?"
瘦猴连忙拍了拍身上的灰,凑过去蹲下来,脸上堆着讨好的笑,搓着手回道。
"是是是,大哥,以后多关照。"
刀疤脸上下打量了他两眼,见他獐头鼠目、一副滑头模样,便撇了撇嘴,漫不经心地追问。
"犯什么事进来的?"
瘦猴愣了一下,随即苦笑着点了点头,又往铁栏杆外看了看,压低声音,凑得更近了些。
瘦猴小声反问道。
"诈骗罪,骗了几个小组长,骗他们说可以帮他们运作运作,帮他们晋升小队长。然后我收了钱,一直不办事。”
“我心想啊!这些小组长都应该会偷偷摸摸的不敢说出来,你想啊!这说出来,他们自己的官不也当到头了吗?!”
“结果您猜怎么着!?有个小组长非要让我退钱,然后说不退钱就玉石俱焚。”
“我还还以为他说着玩的,结果…结果真给我点了。然后…就进来了。”
“说是要隔一三天抽一百毫升血,一直劳改三个月。…话说…大哥您是怎么进来的啊?"
刀疤脸活动了一下手腕,骨节咔咔作响,随口应道:
"杀了几个不长眼的家伙。"
瘦猴下意识缩了缩脖子,咽了口唾沫,又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"那……他们怎么判的您啊?"
刀疤脸靠回冰冷的墙壁上,目光有些发直地望着头顶的灯管,沉默了几秒,才缓缓自嘲地笑了笑:
"没多少时间了。要被送去一号车厢当燃料,当到痴呆为止,然后抽血,一直抽,抽到死。说白了就是要被榨干最后的价值,跟末世前的死刑…没什么区别。"
他说完摇了摇头,脸上倒也没太多恐惧,只是眼神里闪过一丝可惜。
“可惜啊!我还没杀了那个家伙!妈的!死的真亏啊!”
瘦猴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两圈,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。然后他往刀疤脸身边又凑了凑,压低声音,脸上摆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。神秘兮兮地压低嗓音说到。
"大哥,我跟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。我觉得您这吧,屁大点事儿,末世哪里有不杀人的,家常便饭罢了。不该判这么重的!”
“我在外面其实还认识一些小队长,能帮您运作运作。您这种情况,说实话,真不算啥,只要关系打通了,保准给您弄个缓刑过来。最多五六个月,就能给您放出去。"
刀疤脸猛地转过头,眼睛瞪得溜圆,刀疤都跟着绷紧了,身子前倾,一把抓住瘦猴的胳膊,声音都有些发颤。又惊又疑地追问到。
"真的假的?"
瘦猴被他捏得龇牙咧嘴,却还是硬挤出一副诚恳的表情,拍着胸脯,信誓旦旦地保证。
"我骗您干嘛?就是吧……这上下打点,确实比较难,花费可能…不小。"
刀疤脸立刻松开手,脸上堆满了笑,搓着掌心,语气里满是讨好,急切地催促到。
"钱不是事!兄弟你尽管开口,只要能放我出去,我什么都愿意!"
瘦猴故作沉吟,皱着眉头琢磨了半天,还掰着手指算了算,最后才一脸肉痛地伸出三根手指。故作为难地开口到。
"我个人…保守估计……得三十万积分,才搞得定。"
刀疤脸脸上的激动瞬间僵了一下,嘴角抽了抽,有些纠结地搓了搓粗糙的掌心,声音低了下去,为难地叹了口气。
"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