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想,这茶可不好找,当时自己可是花了好多功夫才买到的,这路上如果能时不时喝那么一小口…
“……带吧带吧,路上有口茶喝也挺不错的。”
“那……那烟丝呢?”另一个和尚举着个烟袋。
“带!”叶玄子毫不犹豫,“这玩意儿末世里难淘换,带上带上。”
雷洪又从床底下拖出一坛酒:“叶子,那瓶红酒,还有这坛酱香白酒怎么办?”
叶玄子眼睛一亮,连忙摆手:“酱香的必须带!快快快,包好包好!”
嘴上喊着越快越好,实则啥都舍不得丢,几个人越收拾东西越多,反而越忙越乱。
就在这时,房门“吱呀”一声,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叶玄子和众人停到动静,浑身一僵,纷纷把目光看了过去。
只见门口站着几个人影。
李砚负手站在最前面,身后跟着的,是李进的夫人王蓉蓉。
女人穿着一身得体的旗袍,妆容精致,可叶玄子一眼就瞥见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黑气。
“是那只恶魔诡异…”
这就是说,现在主导这具身体的,是那只恶魔诡异。
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。
叶玄子反应极快,顺手就把身后的门往回带了带,堪堪挡住屋里狼藉的行李和满地家当。
他双手合十,走上前施了一礼,脸上堆起标准的高僧笑容,对着李砚说到。
“李小施主,这个时候来访,不知有何见教啊?”
李砚笑了笑,目光越过他的肩膀,往屋里瞟了一眼,意有所指到。
“叶师傅这是……要去哪啊?”
叶玄子心里咯噔一下,脸上却不动声色,打了个哈哈。
“嗨,这不听说牛逼车队正在招人嘛。我们几个野和尚,去碰碰运气,哈哈,哈哈。”
他笑得尴尬,可李砚却没跟着笑,表面就变得更尴尬了。
李砚侧过身,看了一眼身旁的王蓉蓉,女人微微点了点头,眼神冰冷。
“叶师傅。”
李砚收回目光,语气慢悠悠的,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意味,说到。
“依我看,大师还是先不要走的好。咱们要塞正是用人之际,像大师这样的人才,难得啊。”
叶玄子暗道一声不好。肯定是这只恶魔诡异跟李砚说了什么谗言。
但他脸上笑容不变,双手合十微微一礼,说到。
“李小施主说笑了。相逢即是缘分,这些日子承蒙李家照拂,该结的尾款也都结清了,你我缘分已了。各有各的前途要奔,挽留的话,就不必多说了。”
说着他侧身就要让开门口,示意送客。
李砚却往前跨了一步,双手一拦,挡在了门前。
“那不行。”
他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,眼神沉了下来。
“叶师傅,你今天,走不了了。”
“砰——!”
话音未落,里屋的门被猛地撞开。雷洪拎着一根铁棍,杀气腾腾地冲了出来,往叶玄子身前一挡,瓮声瓮气地吼道。
“你要做什么!动手吗?”
雷洪抱着胳膊,上下打量了李砚一眼,嗤笑一声,满脸的不屑到。
“就你?一个三阶序列者,也想拦我们?省省吧,你还不够格。”
他话音刚落,站在李砚身后的王蓉蓉轻轻动了动眼尾,冰冷的目光扫过雷洪,嘴唇微动,对着李砚命令到。
“杀了他。”
然后李砚的眼睛瞬间就黑了。一股浓郁的黑气从他眼底翻涌上来,整个人的气息骤然暴涨。
他低吼一声,周身石块浮起,裹着土系超凡之力,疯了一样朝叶玄子扑去,完全是同归于尽的架势。
“不知死活。”
雷洪冷哼一声,手中铁棍横扫而出。
“轰——!”
铁棍结结实实地砸在李砚胸口,李砚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,“哐当”一声撞在院墙上,砖墙被砸出一个人形凹坑,碎石哗啦啦往下掉。
他趴在碎石堆里,咳了一大口血,胸口塌陷下去一块,浑身伤痕累累,挣扎了好几下才勉强撑着墙站起来。
“这样菜?!一点战斗技巧都没有!”
雷洪打完,还不忘嘲讽两句。
然后因为这边动静太大,惊动了李家的护卫队。脚步声密密麻麻涌过来,长枪短炮齐刷刷对准了院子里的和尚们。
王蓉蓉顺势退到士兵身后,看着墙根下浑身是血的李砚,声音柔媚带着蛊惑,说到。
“砚儿,杀了他们,你就能证明比你大哥李墨强了。整个李家,我就全部都托付给你。”
这句话落下,像一剂强心针扎在李砚心底。
李砚猛地抬起头,眼底的黑气更浓了。根本不管身上的伤,嘶吼一声,脚下一蹬地面,整个人再度暴射而出,拳头裹着厚厚的石甲,直奔叶玄子面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