踝上缠着粗大的生锈铁链,铁链拖在地上,另一端拴着一颗磨盘大的铁球。
他光头,头皮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,一张脸方正木讷,像一尊铁铸的雕像,每走一步,地面都微微震颤。
右边是个女诡异,身形纤细,穿着一身染血的白色婚纱,裙摆拖在地上,留下一道暗红的痕迹。
头上盖着黑色的蕾丝面纱,看不清面容,手里捧着一束枯萎的黑玫瑰,赤着脚,脚铃叮当作响,每一声都像敲在人的心脏上一样。
身上的气息,赫然是两个五阶诡异。
"一起去吧。"
律师诡异的语气不容置疑的对着二者说到。
"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,逼他出手,把他的底牌全部给我挖出来。"
"是。"
两个声音同时响起,男的沉闷如雷,女的娇柔如丝,混在一起说不出的诡异。
庄毕凡不敢怠慢,双手撕开空间。
嘶啦一声。
空间裂缝被打开。另一端直通要塞上空。
两个五阶诡异脖子上带着两个摄影机,并肩踏入裂缝,什么手下都没带,就这么两个人,轻飘飘地像两缕烟一样走了进去。
这样突兀出现的飞行物体,很快就引起了要塞众人的警觉。
警报声瞬间响起,撕裂了午后的宁静。
"呜——呜——呜——"
凄厉的防空警报响彻全城。
龙车上的灵能炮纷纷在第一时间调转炮口指向空中的那两个目标,车身上的阵法纹路也全部同时亮起,好似随时蓄势待发。
两千多具【战争尸傀】快速进入战斗位置,士兵的附魔步枪的枪口也齐刷刷指向天空。
所有人都抬头,盯着那两道身影,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。
一高一矮,一壮一纤,一个拖着铁球铁链,一个捧着黑玫瑰面纱遮面,就那么凌空而立,衣袂猎猎。
那股五阶诡异的气息丝毫不带掩饰的释放而出,像两座山,压得底下的人喘不过气来。
二鬼就这么漂浮在要塞的上空,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人类,如同看着蝼蚁一般。
然而他们却全然不在意底下慌乱的人类,只是自顾自的深情对视,好似一对恩爱夫妻。
这时,男诡异对着女诡异说到。
“宝!以后,我可以叫你是您吗?”
女诡异捻着玫瑰花瓣,斜睨他一眼,疑惑问道。
“这么客气干啥?”
“因为你在我心上。”
男诡异说完,还用大拇指和食指冲着女诡异比了一个爱你的手势。
女诡见状脸颊迅速泛起一层鬼气凝成的绯红,拿玫瑰花枝轻轻戳了戳他胸口,偏过脸小声嗔道。
“讨厌。”
男诡异笑得低沉,铁球微微晃动,紧跟着又开口。
“太阳出现,叫天晴?你出现叫什么?”
女诡眼角带着笑意:“叫啥?”
“一见钟情。”
女鬼抬手虚拍了下他的手臂,身子稍稍往后躲了躲,嘴上嘟囔:“就会说些奇奇怪怪的话。”
不等她平复,男诡异继续凑上前,对着她说到。
“宝!你知道,什么粥最难熬吗?”
女诡垂着眼眸,配合的试探性回道。
“八宝粥?”
“是没有你的每一周。”
女诡听的耳根发烫,悬空的脚轻轻顿了顿,忍不住埋怨到。
“哎呀!讨厌死了,这么多人看着呢!”
可还没等话说完,对方的声音又响了起来。
“宝!你爸妈是大厨吗?。”
“不是啊?怎么了?”
女诡抬眼望他,有些疑惑。男诡异一把抱住女鬼的腰,深情说到。
“那怎么把你生的,这么合我胃口?”
这下旗袍女诡彻底绷不住,轻轻捶了下他的肩膀,声音又软又羞。
“够了,实在太肉麻了!讨厌死啦。”
巨大铁球在半空悠悠打转,铁链哗哗作响,两大凶煞诡完全异置下方要塞反应于不顾,只顾在云层之上打情骂俏。
"敌袭!五阶诡异!两个五阶诡异!"
“我草!这么装逼!?在我们头上撒狗粮?!这和在我们头上拉屎有什么区别?!”
"给我开火!"
指挥官一声令下,龙龟鬼车率先怒吼。
一道如同大楼般粗细的【龙炎噬灭】瞬息而至,打在了那两个诡异的身前。
轰!轰!轰!
灵能炮齐射,几百上千道一两米粗的能量光柱拖着尾焰冲天而起,在半空中划出耀眼的轨迹,直奔那两道身影。
紧接着是各种附魔步枪齐齐发射,成千上万发超凡子弹像蝗虫一样泼洒上去,中间夹杂着【狙击手序列】的超凡破甲弹和龙车侧旁安装的超凡重机枪的扫射,弹幕多到密不透风,把两个五阶诡异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