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,多半会死在逃跑的路上,被头目活活追杀致死。
在矿洞里挖矿,一辈子都是矿工;在黑市里卖药,一辈子都是见不得光的野药师。
他想要更多。更多的药材,更高的序列,更强大的力量。
他还有个妹妹,她还在等自己变强,过上更好的生活。
正在白烬独自思索,一筹莫展之际。突然回头,感觉今天矿上的气氛不一样。
矿工们议论纷纷,说西区来了一支牛逼车队,拿粮食换金属,还在招人,通过三关就能入队,包吃包住,顿顿有肉。
"听说了吗?那车队里序列者遍地走,强者多如狗,三阶的高手都有几百个!"
"真的假的?那都能和四大家族掰手腕了吧!还招人吗?"
"招!我表哥去了,第一关就没过,说试卷上的字他每个都认识,但组合在一起,就不知道在讲什么了……"
"那你表哥也太废了。才第一关就挂了!哈哈哈哈!"
“你懂个屁!很难的!”
白烬一镐凿下去,矿石崩裂,他的眼睛却在火把的光里亮了起来。
牛逼车队。
他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。
当天夜里,白烬没有像往常一样去荒野猎杀诡异。
他回到出租屋,从床底下拖出一个上了锁的铁皮箱子,打开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瓶颜色各异的药剂,还有那把磨得发亮的鬼物匕首。
看着已经沉睡的妹妹。
他蹲在箱子前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把药剂和匕首装进背包,吹灭了油灯,推门走进了夜色里。
他要趁着今晚,去西区试试运气。
白烬贴着墙根走,脚步轻得像猫。
半年的药剂不是白吃的。他的身体机能和反应速度远超常人,瞳孔在黑暗里微微收缩,能看清三十步外的石子;耳朵动了动,能分辨出哪条巷子有巡逻队的脚步声。
再加上常年炼药,身上裹着一股浓重的草药味,把活人的气息盖了大半,连巷子里的游魂从他身边飘过都没多看他一眼。
要塞晚上实行宵禁,街面上每隔一段就有巡逻队,明哨暗哨不少。
白烬凭着这股子药味和超常的感知,翻墙、钻巷、贴地匍匐,有惊无险地穿过了东区,又横穿了大半个要塞,一路摸到西区。
然后他愣住了。
要塞的夜晚本该是死寂的。天黑之后家家户户关门闭户,街上除了巡逻队和偶尔窜过的诡异影子,连条狗都不敢叫。
可眼前的西城贫民区,却是灯火通明。
【龙龟鬼车】车身上的照明灯把方圆数百丈照得如同白昼。
兑换点前排着长队,贫民们扛着废铁、推着小车,趁着夜色来换粮食。
白天帮派在街面上晃悠,他们不敢露头,只能趁着夜里帮派歇了,偷偷摸摸地过来。
苏家的护卫和车队的士兵在旁边巡逻,秩序井然。
更远处的炊事车厢还亮着灯,隐约飘来饭菜的香味和嘻嘻哈哈的笑闹声。
那是车队的一些小队长在吃夜宵,有人划拳,有人唱歌。
白烬站在阴影里,看着那片灯光,忽然觉得自己像是在看另一个世界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里的震撼,朝招募处走去。
招募处也排着队,比兑换点短一些。
桌子后面坐着个白白胖胖的年轻人,穿着一身干净的制服,手里拿着笔和花名册,正笑眯眯地给报名者登记。
正是胖子皇帝赵衡。
"下一个!"
面对一众闯关者,赵衡头也不抬,就问到。
"叫什么?有什么特长?想考哪科?"
"张三,我会打铁。"
"行,冶炼卷,那边坐,半个小时后交卷。"
"我、我种过地……"
"农艺卷。"
赵衡手脚麻利,登记、发卷、指路,一气呵成,嘴还不闲着,活脱脱的一个得力牛马。
"下一个。"
轮到白烬。
"名字?"
"白烬。"
赵衡提笔要写,白烬又补了一句:"二阶巫师序列,擅长炼药。"
赵衡的笔顿住了,抬起头,上下打量了他两眼,眼睛唰地亮了。
"巫师?"他把笔一搁,站了起来,"你等着,别排队了,跟我来。"
旁边排队的人一阵骚动,白烬自己也愣了一下,就被赵衡拉到了桌子后面。赵衡从箱子里翻出两件诡物,摆在桌上。
一块黑漆漆的木牌,一枚锈迹斑斑的铜钱。
"说说,这两件是什么,什么排名,有什么用。"
白烬看了一眼,瞳孔微缩,图鉴之眼自动开启。
两件诡物的信息像水流一样涌进脑海,他几乎没有犹豫,开口便道。
"这块是槐木牌,诡物排名44669,能挡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