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就莫名其妙的输了?那明明就是恶魔诡异啊?父亲他怎么就看不出来呢?!
老夫人看着被拉下去的李砚,嘴角不可察觉的弯起一个弧度,对着李进娇滴滴的说到。
“我里面穿了你最喜欢的维多利亚!等他们走了,我就给你一个人看!好不好?!”
李进闻言喉咙不可察觉的滚动了一下,表面却是装作没有听见,对着叶玄子恭敬拱手说到。
“叶大师!此次多亏大师出手相助了!有劳了!有劳了!”
叶玄子连忙摆手,一脸谦虚:"哪里哪里,李大人言重了,举手之劳,不敢当,不敢当。"
李进哈哈一笑,啪啪拍了两下手。
几个士兵立刻扛着四大口沉甸甸的木箱走上前来,箱盖一掀,里面整整齐齐码满了积分钞票,哗啦啦的油墨味扑面而来。
李进又从怀里掏出一张特制的钞票,票面比普通钞票大了一圈,上面赫然印着"壹佰萬"的字样,随手往叶玄子手里一塞。
"小小香油钱,不成敬意,就当弘扬佛法了。"
李进笑得满面春风,"各位大师今日辛苦了,先请到驿站歇息。贱内身子刚愈,已经累了,明日我再带她登门,亲自拜谢大师,与大师探讨佛法。"
叶玄子捏着那张百万钞票,指尖微微摩挲,脸上却不动声色,双手合十道。
"善哉善哉,李家主客气了。那老衲等人便先行告退。"
说罢,他带着雷洪和五百来号"武僧",扛着四大箱钞票,浩浩荡荡地退出了广场。
等人走光了,李进才转过身,拍了拍李墨的肩膀,意味深长地道:"孺子可教。"
李墨嘴角几不可察地往上勾了一下,低头拱手:"多谢父亲夸奖。"
父子俩对视一眼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回驿站的路上,雷洪扛着个箱子,挠了半天光头,终于忍不住凑到叶玄子身边,压低声音道。
"叶子,俺有点看不懂啊。你们这操作……也太迷了。那老夫人身上明明还冒着黑气呢,那李进怎么就一口咬定恶魔已经死了?还有那二少爷,说的明明是实话,怎么还挨了两巴掌?"
叶玄子慢悠悠地走着,手里转着佛珠,斜了他一眼。
"你可知,什么叫四十不惑?"
"这俺背过!"雷洪一拍胸脯,张口就来,"吾十有五而志于学,二十而立,三十而冠…"
"停!"
叶玄子没好气地打断他,摇了摇手指。
"四十不惑的意思是…男人过了四十岁,就经不住诱惑了。"
雷洪愣了一下,随即回过味来,两人面面相觑,随即同时爆发出一阵哈哈大笑。
要塞西区的街道上,一队队官兵挨家挨户地搜,脚步声、呵斥声、翻箱倒柜声搅得鸡飞狗跳,满城风雨。
街角的墙根下,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蜷缩着,身上盖着块皱巴巴的油牛皮布。
那本是他垫在地上摆摊卖书的布。此刻,却是被他用来档脸用了。
他怀里揣着几本厚厚的旧书,只露出半张沟壑纵横的老脸,眯着眼看着来来往往的士兵,撇了撇嘴。
"真是不让人消停啊。"
他扭头望了望南面的方向,咂了咂嘴,一脸惋惜:"那边经济倒是发达,烤鸭、包子、馒头……哎,可惜了。"
一想到李墨和李砚那两兄弟的嘴脸,老头就恨得牙痒痒,磨了磨后槽牙。
再看看西区满街搜捕他的士兵,他又想起韩家那个叫韩天的小子,吧唧了两下嘴,满脸嫌弃:"天赋也就那样。不足以继承我的衣钵…"
他又瞥了眼北区的方向,从鼻子里哼出一声,不屑地笑了笑。
"实在不行,"老头撑着墙慢悠悠站起来,拍了拍屁股上的灰,"那就去要塞中部躲一阵子吧。"
话音未落,他的身影就那么凭空淡了几分,像一滴墨化进水里,转眼消失在西区的街巷深处。
两个士兵刚好从巷口经过,其中一个猛地回头,狐疑地盯着墙角。
"哎?我刚才怎么好像看见一个老头?你看见了没?"
另一个头也不回地往前走,有气无力地道。
"拉倒吧,我现在闭着眼做梦都是老头。看花眼了,走了走了。"
两人摇着头,继续挨家挨户敲门去了。
要塞中部,一座巨大的黑色高塔矗立在城区正中央,那是宋天赐宋司令的基地。
可和东、南、西、北四区那种大家族一言九鼎的格局不同,中部地区压根不是宋司令一家说了算。
整片城区被大大小小的帮派割成了无数块,几乎每一条街都有一个帮派盘踞,收保护费、管铺面、分地盘,乱得像一锅粥。
偏偏宋司令对此从不理会,也不管理,任由他们自生自灭,态度琢磨不透。
反倒是东区的韩天偶尔会过来呵斥两句,弹压一下闹得太过分的,勉强维持着最基本的平衡。
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