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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19章五阶敲门鬼(2 / 4)
名堂?”他嘟嘟囔囔的,手指敲着桌面,“他不是有旧伤吗?养好了?不可能啊!平时连全力出手都不敢,今天为了一群难民,跟五阶坟头鬼死磕?他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?”

    他站起身,踱了两步,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
    “今天一早,我就收到消息,说苏家西区全线戒严,摆了个大阵仗。那时候坟头鬼还没冒头呢……难道,他知道坟头鬼要来?”

    赵乘风停住脚步,眯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。

    “提前戒严,又不惜耗损修为亲自打退诡异……这只坟头鬼,难道有什么特别的地方?”

    “能让他这么郑重其事,甚至不惜重伤出手的……难道是要帮谁突破五阶!?”

    他摸了摸八字胡,表情开始变得严肃起来。

    “绝不能让他得逞!不然四家家族得平衡将彻底打破!去,给我查。查清楚那只坟头鬼是个什么来头,查清楚苏家要帮的到底是谁。是谁要突破五阶了?!”

    手下立刻领命,恭敬出去做事了。

    大厅内,只剩下赵乘风摸着那圆滚滚的肚子,看向西面高塔,嘴里嘟嘟囔囔的,不知在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赵乘风刚说完,嘴巴一停下,一只大大的癞蛤蟆就从他那巨大的肚子里面扒开皮肉钻了出来。

    赵乘风的身体同时也肉眼可见的显瘦了下去,腰腹部位变得极其干瘪,徒留一个肥硕的脑袋,显得非常诡异。

    那只大蛤蟆呱得一声,跳到窗户边上,横着的瞳孔显得非常特别,眼睛冒着黑烟,浑身的溃烂的皮肤散发出来一种腐臭得气息,生得一副令人看一眼都感觉不适的模样。

    蛤蟆回头看了赵乘风一眼,然后一个用力,跳出了窗户,消失在黑夜中,不知往哪个方向去了。

    苏镇山气晕卧床的消息终究还是没有捂住。

    一开始苏家还死命压着,只说是家主闭关修炼,可当天在场的人太多了,根本不知道是谁走漏的消息。

    城外零散诡异频频渗透进贫民区,夜里的惨叫声隔三差五就响起,却迟迟不见苏镇山露面过。流言便像野草一样疯生长起来。

    有人说苏镇山跟坟头鬼斗法受了重伤,也有人说他旧伤复发已经昏迷不醒,整个西区人心惶惶,家家户户天黑之后便紧锁门窗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
    西三巷,贫民区最靠西、离乱葬岗最近的一片窝棚。

    时值深夜,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,连半点星光都透不下来。

    巷子里潮得厉害,泥土路吸饱了水汽,踩上去黏糊糊的,空气里混着霉味、粪便味和淡淡的血腥气。

    守夜的两个民团丁缩在棚子角落,怀里抱着生锈的铁枪,头一点一点地打盹,巷尾偶尔传来几声野狗呜咽的吠叫,更显得四下死寂。

    忽然,一阵极轻的敲门声,从巷子最深处传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笃……笃……笃……”

    不快不慢,力道均匀,一下一下,敲在朽木上,闷得像敲在人的骨头上。

    两个守夜的同时惊醒,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。这大半夜的,谁会敲别人家的门?

    “老陈头家的方向?”其中一个压低声音,“怕是他远房亲戚过来投奔吧?”

    另一个摇摇头,心里莫名发毛:“不对劲啊……这声音,有点不像活人敲门的感觉。”

    “谁家好人敲门这种频率?听着都生理不适!”

    巷尾,老陈头的窝棚里,老人本就睡得浅,听见敲门声立马披了件打补丁的外衣坐起身。

    他老伴去年死在诡异潮汐里,儿子进城做工断了音讯,就剩他一个人熬日子,平日里邻里很少往来,深更半夜更是没人会来找他。

    “谁啊?”他对着门口喊了一声,嗓子干涩沙哑。

    门外没人应答,敲门声还在继续,一下,又一下,节奏丝毫未变。

    老陈头心里咯噔一下,汗毛瞬间竖了起来。他蹑手蹑脚爬到门边,凑着门板上的破洞往外看。

    不看不要紧,这一看,老人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冻住了一样。

    他家破旧的木板门外,赫然立着一扇半人高的漆黑木门。

    那门通体乌黑,木纹扭曲虬结,凑近了看,竟像是无数张哭嚎扭曲的人脸嵌在里面,门缝里渗着丝丝缕缕的黑气,阴冷刺骨。

    门旁边站着个瘦高的黑影,裹在拖地的黑袍里,看不清面目,只有一只枯瘦泛青的手搭在门环上,正一下一下地敲着。

    老陈头吓得捂住嘴,连呼吸都不敢大声,踉跄着往后退,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土炕上。

    不答应,只要不答应,它就应该进不来吧?

    他听一些序列者讲过不少诡异的忌讳,死死咬着牙,蜷缩在炕角浑身发抖。

    可敲门声没有停。

    第四下,第五下,第六下……

    每一声都像敲在他的心脏上,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。

    窝棚里的温度越来越低,墙壁上结起了薄薄的白霜,黑气顺着门缝丝丝缕缕地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