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一只通体发灰、尖牙利爪的一阶鼠形诡异,从排水沟里猛地窜了出来,扑倒了一个路过的妇人,锋利的爪子瞬间撕开了对方的喉咙。鲜血喷溅,周围的难民尖叫着四散奔逃,乱作一团。
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帮忙。
附近棚屋里的人只是探出头看了一眼,又默默缩了回去,,把自家门堵的死死的,脸上全是麻木的习以为常。
不远处的两个要塞卫兵听见动静,慢悠悠地走过来,抬枪随意开了两枪。
鼠诡受惊逃走,他们赶紧上前,踢了踢挡路的尸体,又瞥了眼已经没气的妇人,不耐烦地朝着同伴挥了挥手。
“走吧走吧,就当没看见,不然等下又要被骂多管闲事了。”
全程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死的不是一个人,只是一只无关紧要的虫子。
夕阳西下,昏黄的光洒在破败的难民区,也洒在高耸冰冷的城墙上。
城墙之内灯火渐起,是权贵与秩序的世界。城内灯光璀璨,甚至能看见某个居民楼底下的几个广告牌,闪烁着红红绿绿的灯光。街道上,各种巡逻的车辆,步行的士兵。
要塞正中间,屹立着五个巨大的高塔,通体由C140混泥土浇筑而成,看上去既安全,又科幻。
中间的高塔最高,那里是要塞宋司令的指挥中心,要塞的真正核心地区,足足有五百多米高。远方四个高塔稍微矮上不少,只有一百多米,均匀的分布在要塞的东南西北四个角落。
要塞高塔内,宋天赐站在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前,手里端着红酒高脚杯,轻轻摇晃。抬眼望去,整个要塞的一切,都尽收眼底。
城内一千五百多万平民,在大大小小的楼房里来回穿梭。高低不平的工厂建筑在深夜依旧闪烁着工作的灯光。
四座小型高楼上,分别用红色的字体写着不同的几个大字。
韩,李,赵,苏。
四家家族把持着要塞东南西北四个方位的防务和经济生产。
他们,是要塞坚挺在无尽沼泽中的中坚力量。这些高楼即是方便他们工作,也是他们身份的象征。
要塞身后是一片绵延数百亩的稻田,即使在夜晚,也有上千士兵在田间拿着各种灯光来回巡视。
防止有人偷盗。无数的巨大探照灯,来回扫视。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三百六十度的摄像头,几乎没有视觉死角。
城墙之上,是一座又一座的巨大炮口。炮身上不断地闪烁着超凡之力的光芒,阵纹熠熠生辉,颇显神秘。
城墙之外尸骸与泥泞相伴,那里,是荒野流民的地狱。
无数简陋的雨棚,破败的茅草屋。许许多多的人简单把破损车辆改装成居住的地方,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过活。
五千多万流民,好似风中残烛,随时都有可能被流窜的诡异袭击而失去生命。
而不远处牛逼车队的钢铁长龙,正朝着这座割裂又森严的人类要塞,缓缓驶来。